。不想待在我身边也好,我可以安排你去别的公司。前提你马上给我回到北京。”
“我没想跳别的公司!我……唉,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明天再谈好不好?”
“好。”他爽快应允,紧跟着又补充一句,“谈不谈都好,但你记住,小葛,没我同意,你哪都别想去。”
葛萱对着已结束通话的手机说:“我就在家待着,哪儿也不想去!”
回头看看漆黑的房间,爸妈早已入睡,江楚从离开北京也每天睡得早早,这家伙把她家当疗养院了。小院里蛐蛐叫得争先恐后,伴有蛙声,也没池塘,不知存活在哪里的。
葛萱在窗檐那把破藤椅上坐下,扰了虫鸣,演奏暂停,周遭安静得耳鸣。
月底,月亮连芽儿都没有,厚厚的云层也遮住了星,周围能看到的地方都没光源,可就是没有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为什么能看见呢?葛萱举着手,“难道我是夜视眼吗?”
或者说很远的地方有光吧,能一直照到这边来,肉眼又看不到,大概是很远很远的地方,比方说,北京?
房门合叶发出细小的转动声,被极缓极轻地推开,有人从屋里出来,脸是看不清的,但轮廓很明晰。葛萱维持着举手的动作,发出鬼魅幽森的笑声,“咯咯咯……”
江齐楚轻笑一声,“被蚊子咬死还魂了?”
他不提还好,这一提,葛萱只觉全身都发痒,“唉哟赶紧回去了。”抓了几下,起身往屋走。一只冰凉的细玻璃瓶抵住她下巴,略显刺鼻的香气空气里浮散开来。
江齐楚在她之前坐过的椅子上坐下,靠进去,仰视天幕,“下雨了吗?”
“快了。”葛萱边涂花露水边笑,“蛐蛐没好声地叫唤,估计是闷的。”
“晚上下白天凉快,不像北京,半个多月没一滴雨了。”
“嗯,攒到奥运会下呢?”
“这孩子真缺德。”
“真有意思,全国都有雨,就北京不下。快开幕了吧?”
“还10天。”
“你要回去看吗?”
“我明天订票。”
葛萱手上动作一顿,又继续,“哦。”
“你呢?”
“也这几天吧。早点回去,耽误一天好多钱呢。”
他低笑,“都以为你不在乎钱了,跟领导那么吵吵,不怕被断了来钱道?”
葛萱拧紧瓶盖,过呛的味道让她连打了几个喷嚏,带着浓浓鼻音说:“我想明天把钱都提出来,跟家这边买个楼。”
“想好了?”他声音严肃。
“是给爸妈住。我妈这两年血压高,一看人多就头晕,不想让她去卖票了。小棠也上班了,家里现在用不着什么钱。就在我爸单位近的地方挑个房子,让她在家做做饭得了。”
“嗯。”他沉默片刻,“挺好的。钱不够跟我说吧。”
“好。”
“进屋睡觉。”
这就完了?葛萱对停在这里的谈话不太甘心,所以他就是出来送花露水的?
“要是选个最能熬夜的人当火矩手,肯定能选上你。”
“呵呵。”说起奥运——“哎?今天几号?”
“27号。不对,过12点了,28号。”
“哦,难怪……票不好买。都上北京看运动会去了。”难怪刚才余翔浅那么大的火,7月27日是他生日。忽然很想用力叹气,可是才一吸气,猛地呛进了夜风。她就站在窗根下,不敢大声咳嗽,怕吵醒屋里的人,憋得直发笑。
江齐楚低声埋怨,“你看看你……”伸手抚着她的背顺气。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她总是这么狼狈,以前她还稍微掩饰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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