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在了老翟身上,至此与温琅断了联系。
回国之前为了保险起见,她致电温琅娘家,接电话的是温琅的继母,听她打听温琅,几乎将她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然后才告诉她,琅琅现在的住址。
她听了这个地址,已经觉得不妥。
这并不是琅琅初初结婚时,留给她的联系地址。
没道理嫁给裴望琛的琅琅,不住在裴家的别墅里,反而跑到一条听名字便很古旧的弄堂里栖身。
是以当她听琅琅亲口对她说,已经同裴望琛离婚的事实的时候,她并不觉得太过震惊,她只是,觉得很难过很难过,没有在琅琅最伤心时刻,陪在她的左右。
温琅笑一笑,呷一口柚子茶,“君君,我很好,你别难过。我可不想我们两姐妹凑到一起,齐齐愁眉苦脸。”
其实温琅不知多想问阎君:君君,你真的不伤心了吗?
可是,温琅不敢。
君君在来的头一晚,与她并肩抵脚,两人像大学时候一样,躺在床上,说了一夜体己话。
温琅从君君的叙述里知道,她同老翟去了荷兰,她像所有寻常家庭主妇一样,开车出门购物,将衣服送到洗衣房清洗,为老翟做三餐,而老翟,炒炒股票期货,他们的生活平凡而安逸。
老翟是安心要与君君过平淡的夫妻生活的,可是命运弄人,一年半后,老翟胃疼的老毛病复发,送进医院去,一检查,已经是胃癌晚期。
温琅简直可以想象,这个消息对君君的打击有多致命。
如果她是君君的知己,那么,老翟就是君君的挚爱。
那个男人,冲破了一切世俗的约束,全心全意地爱着君君,甚至愿意带她远走天涯。
不爱江山爱美人,并不是每一个成功男人都有勇气做得到的。
城中多少女郎从此奉阎君为偶像,伊是她们的终极目标。
君君抚摩左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不说这些没用的,你老实交代,那个卫启明,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啥?温琅呆一呆,怎么话题又转到这上头来了?
“应该……没……有罢?”
“是没?还是有?”君君追问。
“也许有。”温琅耸肩,“可是,那同我无关。”
“啧啧,真绝情。”君君学温琅的样子,耸肩。
“是啊,真绝情。”温琅不否认。
“是人不对罢?千万表为了那个不识货的裴某人,就放弃了对真爱的憧憬。”君君心里不知多恨裴望琛,她当年已不喜欢此人。
他不是不好,只是,不适合温琅,仅此而已。
偏偏,他要去招惹温琅,以为自己可以成为温琅的全世界。
然而,他带给温琅的,是比他所以为的,残酷复杂一万倍的世界。
温琅微笑,“我只是,身心俱疲,还未休整过来。”
“今次我回来了,给你把关,高的俊的帅的壮的,一个也不能放过,统统要经过我的法眼。”君君拍一拍胸。
“是是是,一定第一个带来给乃过目。”
“这才乖。”
两人又仿佛回到过去的时光。
小丁和潘将电脑声音开着,两人却偷偷押在门后,望着天井里的两人。
“乃说她们谁迁就谁?”
“瓦说肯定温蒂迁就君君。”
“瓦看八一定,以君君那么火暴的脾气,遇见慢性子,老早炸了不晓得几次了,可是到现在还能谈笑风生,一定是她迁就温蒂撒……”
“我赌一顿肯得鸡,老板迁就君君。”潘捏紧拳头,两眼放光。
“赌了!”小丁与潘击掌。
一切都很好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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