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犇看到的。”
“你怎么知道那被子是买给你的?”
“牛犇听到的。”
这头小黑牛不去做潜伏工作真是屈才。
苍梧原本乐开了花一样的小脸渐渐沉了下来:“被子到底放哪儿了?”
我又喝了两口水,决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小心丢了,你今晚先凑合着,明天下班一定再给你带一床回来。”
苍梧脸上的花,瞬间凋谢了……
后来,我试着想要哄哄他,均告无果,只得作罢。
各自睡下后,我才想起答应了要给张晨电话的,这么一通闹腾,都快十二点了。
稍一踌躇,还是拨了过去。刚响一下,那边就传来了熟悉的嗓音:“小窦,还没睡呢?”
“这话好像应该我问你吧?”
“我马上就睡了。”
“对不起啊,这么晚才打给你。因为……”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你现在要做的是快点休息。”
“那好,明早老时间老地点见。”
“嗯,晚安。”
“晚安。”
他等我的电话不是为了要听什么解释,只是为了跟我说晚安。
耳边回响着他温润的声音入睡,我觉得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