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原来,真的有很多东西,没有变过。
只是因为习惯吗?只是因为时间的问题吗……
我对着只有我的头像的好友栏发了很长时间的呆,呆着呆着就窝进沙发里呆睡着了,然后用乱七八糟支离破碎的做梦片段回顾了我和林磊在一起的那些年。
再度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正舒舒服服盖着鸭绒被躺在卧室的床上。然后就觉得头很疼嗓子很干鼻子非常不通气……
“醒了?”
我转动脖子找到声音的来源,焦距一时半会儿有些对不齐。
于是一只微带凉意的手掌立刻覆上我的额头:“烧已经退了,怎么,还难受得厉害吗?”
我眨眨眼,终于看清了侧身坐在床沿的人。深色的休闲T恤,干净利落的短发,面部轮廓并不算柔和,眼神也稍显锐利,却能让我见之而心安。
“苍梧……”
他眉梢一挑,仔细看了看我,幽黑的眸子周围隐约有些细小的血丝:“能认识人,就说明脑子没有被烧坏掉,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不过,也说不定你的脑袋本来就已经坏了彻底,再怎么折腾都不会更糟糕了。”
“……打击病号是不道德的!”
苍梧笑着扶我坐起,同时唠叨个不停:“玩电脑能玩得就地睡着,而且是穿着性感小内衣的近乎裸*睡,我敢肯定,你能活到这样大的岁数绝对是因为阎王老儿弄错了生死簿!我只不过早睡了一会儿,一个没注意,你就能把自己弄得发高烧说胡话……”
我看看身上的小熊睡衣:“这是你帮我换的啊?”
“废话!之前的那身都汗湿了。”苍梧倒了一杯茶,拿了几片药:“先吃药,半个小时之后再喝粥。”
我老老实实的遵命,然后想起因为自己向来健康得令人发指,家里除了减肥药之外连银翘片都没有:“药也是你去买的啊?”
“当然啦!大半夜的我跑了好远才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
苍梧接过杯子,又起身将厚重的窗帘拉开,我顿时被明媚灿烂的阳光闪得捂着差点瞎了的狗眼叫唤:“现在几点?”
“下午两点半。”
我哀嚎:“旷工一天要扣两百大洋,心疼肉疼浑身脑袋疼!”
“一早就打电话给你请过假了,你不是还有好几天的年假没用吗?病好了去公司记得补填张休假单。”他走过来轻轻给了我一记爆栗:“现在还有哪里疼?”
“神啊!你真是越来越有人样儿了……”我仰天感叹,又笑嘻嘻抓住他的手:“有老虎爸爸在,百病全消通体舒泰哪哪都不疼了!”
苍梧顺势俯下身子拍拍我的脸颊:“我在也没用,你既然要做人,那便需要承受人所该承受的东西。”他无声叹了一口气,凝眸看着我:“小蔷,人生来有七苦,你当真不怕不后悔?”
我含情脉脉眼含秋波,说了一句无比恶俗无比肉麻的话:“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永远都不会后悔。”
他想必也觉得这种话从我的嘴巴里冒出来很雷很惊悚,默了几秒钟,方犹犹豫豫以前额抵住我的脑门,状似在试探我的体表温度:“小蔷,原来你的脑袋在坏掉的程度上,依然很有空间大有可为啊……”
“…………”
我拿出樱木花道的劲头使劲撞了过去,结果把自己给撞了个星光灿烂,不过倒是将之前晕晕乎乎昏昏沉沉的感觉给撞跑了不少。
苍梧虽然皮糙肉厚额头却也转眼红了一片,龇牙咧嘴瞪着我:“才刚退烧就这么精力过剩,早知道,刚刚给你擦身的时候就不该怜香惜玉!”
“擦……擦身……”
“卖药的那个人说,用热毛巾反复擦拭身体有助于退烧,我便折腾了半宿加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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