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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三环路内有很多九十年代的房子,他们的屋主作为比较早的有房族,或者本地的北京土著,因了发展或者拆迁的原因都有一套以上的房屋。于是,他们便把这些早期的位置方便却户型不好面积较小的房子租出去,举家搬到四环甚至五环一带。文卿租的房子就是这样的,户主在天通苑有自己一百七十多平的大房。买的时候的总价和这间小屋子现在的价格差不多(区位优势在北京这样的地方非常明显)。房主把这里出租出去,一个月二千块钱,在这一带并不很贵。当初文卿谈的时候,房东有个特别的要求:年付且不得转租,一旦发现,立即解除合同,还要扣掉押金。
文卿也不喜欢换来换去,又觉得位置好,虽然用掉当时一半的工资,但是无非是少吃两口,权当是减肥,也就答应下来。所以,当她得知房东在屋子里看见伍兵时,非常着急,生怕对方以为自己转租或者合租了。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加上向阳通风,文卿又爱干净,屋子里一向温暖明亮。虽然外表老旧,但是走进来并不觉得陈腐。
但是今天晚上,这间安静漂亮的小房子里充满了浓浓的酒精味,隐隐传来嗤嗤的倒吸气。伍兵死死的盯着眼前淡蓝色的枕巾,研究着每一根挑出来的细绒和周围的差别,却依然无法忽视后背传来的刺痛。痛到极点,便吸一口冷气,脑袋不受控制的猛的一抬,好像被扎到了反射神经的青蛙。
如果一个女人肯给一个男人收拾伤口,而且收拾的很仔细,她一定很在乎他;如果他们之间还有感情,她一定很疼惜他;如果再加上伤口又多又深,男的还不想去医院,那女人一定会发疯!至少要数落这个男人,因为在乎——流着他的血,疼的女人心。
可是,文卿除了仔细的上药换药,没有说一句话,安静的让伍兵不敢回头。
伍兵天生排斥医院,总觉得那是要死要活的时候才去的地方,这次无论文卿怎么恐吓他,也不肯去。
这是皮外伤,伍兵说,过两天就好。轻伤不下火线!
文卿真想扒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逻辑和比喻!
去24小时药店买了酒精和消炎药,顺便拿了些棉球和绷带。回到家里,文卿就开始这样沉默着给伍兵上药。伤口大多在后背,腿上和胳膊上都是瘀伤,想是防守时被打的。
“多少人?”一看就是打架的,文卿连肯定都不要了,直接问细节。
酒精杀的疼,伍兵倒吸一口凉气,想了想:“十来个吧。”
“你不是练过格斗么?怎么打成这样?”
“好虎架不住群狼么!再说了,我经打,受点伤没啥。那帮人太脆,手稍微重点就晕了。我怕打死他们!”
“吹、你就吹吧!”文卿狠狠的摁了一下,疼的伍兵倒吸气,“等人家打死你,你就不吹了!”说道这里,文卿眼圈红了,悄悄的抹眼泪。
伍兵看不到,但是能听出声音不一样,心里有块地方蓦地软了下去,“好好好,再也没有下次,好不好?”
文卿“嗯”了一声,等了一会儿问:“知道谁干的么?”
伍兵摇头:“我下班出来,他们就迎上来。什么也没说。”伍兵心里也纳闷,没觉得自己得罪睡了呀!
文卿想了想:“难道是宋沙?”
“他?”伍兵想了想,“我听说他最近在忙一个什么房地产的项目,忙的连收购物流公司都顾不上了。我们老板可松了口气?”
文卿想起严律师好像提到过:“我听说了,他那个项目不太顺,陈队找他麻烦。”
“为什么?”
“可能烧香不够吧?”文卿记得严律师的意思好像是这个,但没多想。
“怎么都在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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