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老爸呢?不用白不用,总不能便宜了别人,你说对吧!天生就这命,我认了!”
文卿揉揉胳膊,没吱声。如果她有这样一个爸爸,是不是就不用和伍兵分手了?一闪而过的念头,一闪而灭。
路亚照了照镜子说:“对了,最近怎么没见你那个快递情人啊?前一阵子那鸡腿吃的我,都胖出一道褶子!”
文卿心里一沉,虽然分手并非见不得人,但是作为一个事件,足够她们嚼舌头,“什么快递情人,别瞎说。”
路亚理好头发,“啪”的一声合上精致的银色小镜子,“我说,你还是散了吧。门不当户不对,痛苦着呢!”
“你还挺老练!”文卿暗讽。
路亚毫不介意,“我觉得那个宋沙不错!”
文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路亚拍了拍自己最新的Hermes包,“他送的,怎么样?”
“谁?”文卿一时没反应过来。
路亚说:“宋沙呗。他知道我是我老爸的女儿,立刻送了一个过来。”
“你说什么呢,什么你是你老爸的女儿!”文卿来了兴趣,有意往外勾着话题。
路亚有些得意:“除了你和几个大头,我估计咱们所都不知道我老爸是干啥的。那天,宋沙不知道怎么知道了,去看了我老爸,还送了这个包。呵呵,我真没想到,这人要是装起孙子来,还挺斯文的。”
文卿心里“咯噔”一下,路亚的爸爸非常讨厌别人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哪里工作。一半是官员的习惯,一半是路亚太不争气。学法律的,连仲裁和诉讼都分不清楚!所以,除了严律师和范律师,其他人几乎都不知道,聪明点儿的顶多猜着有关系而已。
“他怎么知道的?”文卿装作不在意,支楞起耳朵。
路亚说:“听说之前是严律师做东,请过一回客,认识了。那天去我家也没进门,我隔着窗户看见的。估计有什么事吧!”
文卿笑了笑,“呵呵,小丫头动春心了?”心里却暗暗吃惊,才多大的功夫啊,严律开始为宋沙牵线搭桥了!
路亚摇头:“才不呢,我老爸说,这人得离远点。这个包包我喜欢就算了,下次决不许再收。”
文卿心想,开了一条缝的门,还能挡得住蚊子苍蝇?路亚的爸爸……唉!还说别人,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个宋沙,总能抓住别人的弱点实现自己的目标。
文卿不寒而栗,这些人一个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可还是像飞蛾一般,前仆后继的扑到一起。是他们真的金刚不坏,不怕火烧;还是利欲熏心,惘然不顾?而自己,在伍兵的眼里,是不是也跟他们一般?
忙忙活活弄完,又是凌晨三点。文卿最后一个走出办公室,回头看看灯火依然通明的大厦,心想,傻子可不止我一个,没什么好抱怨的!
最近几天都是十二点以后离开办公室,地下走着要十几分钟才能到家,若是打车,却要二十多分。因为现在的路桥都讲设计,弯弯绕绕,没见堵车减少,出租车的蹦字儿多走了好几个。
晚上大厦的出租车都是趴活,本来不易,都愿意拉个远点的。最好是个燕郊的,一趟下来今晚就不用干活,直接回家睡觉。像文卿这种又近又费油的,没几个愿意接。所以,文卿会捡着路灯明亮处,走着回去。其实,北京的夜晚没有想象的那么寂静,漂亮的跑车从环路上轰鸣而过,豪华的房车放下玻璃,露出副驾上美丽的女子。夏天的时候,民工会聚集在路边一边乘凉一边睡觉,有时能有五六十人。
她已习惯这种生活。
妈妈说,人身三盏神灯,头顶一盏,两肩各一盏。走夜路的时候,有人在后面叫你,千万不能回头,一回头头上的灯就掉下灭了,鼻孔的呼气会把那侧肩头的灯吹灭,只剩下一盏,好兄弟打翻掉就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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