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死了。苏铮就是这个态度,冷而现实。
文卿道:“哦,真的吗?”
“听的是这样,但是不清楚,她也不肯确认。也许我听错了,不如不要记到记录里吧。”苏铮指了指文卿的本子。
文卿点点头,本来她就没打算写,“行,这事我回头跟严律说一声。王律那里还是算了吧,没凭没据的,说了徒惹麻烦。如果严律觉得有必要,提点一下就是。”
苏铮点头,笑了笑。
文卿不敢隐瞒,如实向严律师汇报。严律师重复了一遍:“赵丽的死,王律师脱不了干系。什么意思?”
文卿摇了摇头,把苏铮的话复述了一遍,她不想拖进去。充其量王律师也就是知情不举,虽然她知道的比别人多,但是苏铮说的对,没凭没据,就算你说的是王律师亲口告诉你的,她也可以反口不承认。
这一刻,文卿突然想起苏铮的样子:赵丽是赵丽,死活都与她们无干。
出门碰见王律师,她也是刚刚回来。秀丽精致的妆容掩不住沉重的疲惫,看见文卿点点头,便钻进自己的办公室。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文卿去茶水间倒水,王律师跟进来,关上门问:“小文,问你个事儿。”
文卿心里一慌,差点摔了杯子:“什么事?”
“你说,这男人突然对你好的不行,是不是有问题?”王律师蹙紧眉头,忧心忡忡。
文卿觉得好笑,自己和王律师离心离德,怎么她就觉得自己是爱情顾问呢?难道她就没有觉察,已经说了很多不该和自己说的话?
“怎么了?因该是喜欢你才对你好啊。”捡着大白话,文卿轻声细语的说。
“唉!”王律师叹气,有些恍惚,“老米对我实在太好了,而且好的明目张胆,你说他是不是有问题?”
文卿心想,王律师果然精明,可惜她认错了人,怎么精明都没用。
“不知道。”文卿实话实说,“不好么?”
“好倒是好。不过好的太快,我心里不踏实。”王律师给自己倒了杯白水,“赵丽刚刚去世,他就这样追求我,摆明了让我难堪么。”
“你不喜欢他追求你?”
“当然喜欢,但是时机不对。”
“也许男人都是这样,他们夫妻本来就闹过离婚。”
“也许吧!那天裴融还找我,说我抢了老米。切!没见识的女人,她早就是昨夜黄花了,还拿自己当成宝,不识相!”
文卿没有接话,借着低头喝茶,装没听见。她想起裴融那天的样子,惨白细瘦的脸,的确如霜打的茄子,与她上次来判若两人。
唉,女人啊,何苦相互为难?!
快到下班时间,俞露打来电话,说有事相询,能否见一见?文卿自问不是泉韵的法律顾问,但是宋沙的合同里写明是集团法律事务,不问似乎也不合理。打车到了泉韵,三层包间里,俞露已经在等候。
还有宋沙,笑眯眯的坐在主座。
俞露问的直白,说她们这里有小姐,自己只是提供场所,收点租金啥的,怎么样才能合理合法?
文卿想,你根本就是大妈咪,收啥租金?大头都被你拿走了。还要合理合法?简直荒谬!
她又不好说不行,低头沉吟的时候,宋沙说:“露露难为人!这事儿不让文律师知道就是合理合法。”说着给文卿满酒。
文卿推脱不喝,宋沙也不抬头:“你吃的喝的,随便哪一样,我要下东西早下了。”
文卿脸腾的红了起来,面对宋沙,她总是提心吊胆,想三想四。比如眼前,满桌佳肴,她竟然一口没吃。连香喷喷茶水都没喝一口。
俞露装没听见,但也不答话,任凭文卿尴尬在那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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