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给?不给我就不要了。”
伍兵顺杆爬:“给就要?”
文卿没有多想,他的东西自然就是自己的,点了点头。
伍兵嘿嘿一笑,嘟囔着:“啊呀,多麻烦啊!我就说没这么麻烦,害死我了!”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丝绒小盒子,单手递给文卿,一派轻松:“喏,给你的!”
文卿打开一看,是枚精巧的白金戒指。联想起他刚才的嘟囔,心里一阵挫败,有这么不严肃的求婚吗?不下跪也就算了,还单手递给自己,说什么“喏,给你的”!?
伍兵没那么心细去体会文卿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刚刚放下一大块石头,欢欢乐乐的坐在床边,从目瞪口呆的文卿手里拿起盒子,捏出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一边戴一边自己嘟囔:“我现在没钱,给你买个白金的,等有钱了,再买钻戒。”
文卿本来想闹他,一听这话又舍不得了。指环样式很普通,但是正面一条切割成很多菱形侧面,被光线一照,璀璨无匹。
“不用了,这就挺好。弄个钻戒万一把衣服刮坏了多不好!”
伍兵托着文卿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喜滋滋的,好像是他自己戴着一般。
电话响了,文卿的。两人对视了一眼,拿起一看是严律师的。接起来,严律师问候了一下文卿,还安慰她不用担心,律协那里没有问题,好好在家养伤,有什么事直接发邮件或者电话就好了。
文卿打开电脑,自己还可以登陆公司的邮箱。这说明严律师并没有因此开除自己,自己的工作还在。
转头笑着对伍兵说:“看,我还有工作。”
伍兵没说什么,抱着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晃小孩儿一般晃了一会儿,才说:“嗯,都行,有没有工作我都养你。只要你不嫌弃。”
“我嫌弃什么?”文卿责问,“是你自己嫌弃自己,搞得大家那么紧张。好啦,我都挨枪子儿了,你终于证明自己是英雄,配得上我了!”
伍兵傻笑,“我是狗熊,以后当你一辈子狗熊,不当英雄啦,还不行么?”
英雄狗熊都无所谓,像伍兵这种性格的人,走到哪里也不会做狗熊。他肯在你面前说说已经不容易,文卿并不较真。她想的也很简单,你英雄我也活下来了,你狗熊我也活得挺好,反正你在我身边,是我的男人,这一点不变,就天下太平啦!
周末的清晨,早起的鸟儿去捉虫,贪睡的鸟儿享受温暖的窝。也有的鸟儿起的早,却赖在温暖的窝里不肯起来。
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纯棉的淡蓝色窗帘照到舒适的大床上,淡黄色的床单已经被搓出一条又一条褶皱,厚厚的棉被鼓起一个大包,还有一大半将坠未坠的挂在床边。床是普通的双人钢管床,最便宜也最呱噪的那种。此刻,正嘎吱嘎吱的响着,仿佛再多叫两声便寿终,可是它却始终叫着,到最后,几乎盖过了床上女人的呻吟。
屋子里很暖和,被子里很束缚。终于先是一条黢黑的影子掀去了被子,接着在他的怀里一条柔白的人影若隐若现。淡黄色的床单稍稍沾水便显出深深的颜色。一滴滴汗哒哒的落在上面,偶尔会从那些或柔软或刚毅的线条上滑下来,打出或深或浅的渍迹。蓦地,喧软的床被深深的摁下两个巨大的掌印,洁白的手掌像滑过水面的白天鹅,定格在振翅欲飞的瞬间。一声低而原始的吼叫伴着细长柔滑的呻吟将时间在此凝固。
一切恍如静止——
然后,世界便坍塌了……
文卿用脚尖勾过被子,裹住有些发凉的身子。伸手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面巾纸,递给伍兵。伍兵举起灌满液体的避孕套,看了看,问文卿说:“这可都是咱的孩儿啊,算遗弃么?”
文卿慎重的考虑一下,一甩手,把白色的纸准确的投入纸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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