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问你,这药是御药房的小太监送来的?”
明月点了点头,说道:“是呀,奴婢亲自拿出来地。听说,是章太医亲自看着煮出来的。为此,章太医一个上午也没有出诊呢。”
玟小主有些放心了,章太医那边她是使了银的。而且,根据章太医与其他几位太医会诊,大有男孩儿的可能,现在,章太医对她巴结的很,也想投她肚里地孩一票。他应该是不会害她的,想到这里,玟小主端起了药,屏住呼吸,一口气地喝了下去。
两个时辰后,玫小主突然觉得肚十
痛,疼地她一身的冷汗。明月吩咐下人拿来了马桶,现,竟有了血。
慌得明月赶忙传唤太医,章太医听说此事,立刻吩咐下去,先备上阿胶。章太医亲自上阵,将手搭在玟小主地手中不禁的大惊。
这分明是动了胎气,自己的保胎药曾经抱住过咸丰皇帝、六王爷以及大阿哥的命,怎么会到玫小主这里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玟小主疼的厉害,一把扯住了章太医的袖,问道:“你给我吃的究竟是什么药?”
太医皱着眉头,说道:“小主,老臣不会害你。臣问你,你刚刚喝下的那碗药,与前几日老臣送来的药有什么区别?”
玟小主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时候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你一定要想尽办法帮我保住孩!不然,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做垫背的。”
太医说道:“放心,小主,老臣一定会尽力帮小主抱住孩。”说完,章太医立刻将阿胶烫拿了出来,令明月赶紧让玫小主喝下阿胶汤。与此同时,章太医立刻写下一个方,让御药房立刻煎熬。
玟小主心里又急又疼,豆粒大的汗珠不停的流了下来。明月在一旁,不停的用帕擦着玫小主额头上的汗珠,一只手紧紧的抓着玫小主的手,心里同样十分的焦急。
这厢玫小主的孩正在生死的边缘,那厢,婉小主跪在皇后钮祜禄氏的面前痛哭失声。杏贞坐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婉小主,一句话也没有说。
青儿在一旁垂着头,冷静的听着婉小主的辩驳。只听婉小主说道:“请娘娘明察,奴婢真的没有作出任何对不起大清朝的事情。这种事情是死罪,奴婢就是有一万个脑袋也没胆量作出这样的事!”
钮祜禄氏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冷冷的听着婉小主的辩白。婉小主见钮祜禄氏不信自己的话,又说道:“娘娘,我只不过是一个刚刚进宫的秀女,就连阿哥所都没有去过。试问,我又如何去刺杀大阿哥?再说,我与懿妃娘娘平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要去杀大阿哥,总要有个理由吧。”
杏贞冷笑了几声,说道:“说不定,你是被人利用了。”
婉小主立刻使劲的摇了摇头,说道:“回娘娘的话,婉儿自进宫以来,很少到静怡轩以外的地方。只是拜见了各位娘娘、主,婉儿平日一向没什么心机,就是得罪了谁,想要陷害我也不一定。”
杏贞扬了扬眉毛,问道:“好呀,那你告诉我,大阿哥遇刺的那一天,你人在哪里。做了什么。”
“我在自己的屋里睡觉,真的。”婉小主说道。
这时候,钮祜禄氏突然开口说道:“杏贞妹妹,对于这件事儿本宫倒有个想法。婉儿妹妹不像是说的假话,如果真的不是她做的,我们也不能冤枉她。大阿哥的事儿,皇上和本宫的意思,是严查到底。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你说是不是?”
杏贞一肚的火气,一方面,是对这个婉小主强词夺理的憎恨。另一方面,皇后明显的护着婉小主更让她的怒火不停的向上翻滚。
正当婉小主还要辩驳时,突然一个太监走了进来,说道:“娘娘,外面有个宫女说,她能够证明婉小主的清白。”
钮祜禄氏不禁的与杏贞对望了一下,这又是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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