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过了。”
兰贞点了点头,这一点头不要紧。眼泪跟着头的晃动掉了下来,奕欣看了,也有些不忍,欺负女人可不是他做出来的事儿。
“行了,要是感到委屈,我就和你说声抱歉。最近,我公事繁忙,或许,语气有些不对了。家中上上下下,还多亏着你张罗。辛苦你了。”奕欣说道。
兰贞鼻一酸,又是一阵的感动。她死也想不出来,奕欣竟然和她说了这么温柔的话。这几句话,像是春风一样的,拂过了她那颗被奕欣冻得冰凉的心。眼泪更快的流了出来。
“你下去吧。别忘了明天把东西送回来,以后,书房所有的东西,你不必进来收拾。有阿福呢。
说道。
兰贞点了点头,又是难过又是感动的退了出去。
奕欣叹了一口气,自觉今儿的话有些说重了,看了看桌上的那些公文,心倦了,不想在批阅,伸个懒腰站起了身。
通州已破,丰台大营的一部分清兵保护着咸丰皇帝撤退了。京城怎么也要保护,兵部的重臣已经几天几夜的连续讨论具体的战略部署,奕欣感到累了,面对洋人的长枪短炮,京城还能保护几天?
奕欣站起身来,听说,皇上出逃的大部队已经快到热河。皇上在京的假象已经不用在装下去了,洋鬼是赶不上皇上的马队了,该迎战的,就迎战吧。
热河已经是最后退守的地方,要是在逃,就是关外老家了。大清的江山不能毁在他们的手里,奕欣只感到肩膀上的责任重大,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漫漫长夜里,偶尔,有小虫飞过。奕欣从袖筒里掏出了帕,蓉儿一定跟着懿妃走了。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一想到蓉儿,一阵一阵的心疼又袭击了他。多少蓬莱旧事,空回、暮霭纷纷?奕欣看着黑色的夜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又记起柳永的那一句:此去经年,有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二人若是天涯海角各一方,又是何等的寂寥?
不禁的,奕欣陷入一种莫名的相思之苦中。他怀着一种无法释怀的心情,游荡在夜晚的亲王府。走到一个房间的门口,奕欣停下了脚步。
那正是瓜尔佳氏宛如的房间。她虽死了,但奕欣吩咐下去,她房间里所有的一切都不许拿走。所以,这房间里,至今还保持着宛如去世前的模样。
奕欣推门进去了。他生命中的两个女人,一个宛如一个蓉儿,都姓瓜尔佳氏,仿佛,他上辈和这个家族有着一种解不开的关系。
奕欣想到这里,不禁的微微的笑了出来。宛如的房间里黑乎乎的,奕欣走进去,伸手摸出了火石、火绒,将灯点燃。房间,在烛火中渐渐的亮了起来。
奕欣看着这个房间,不禁的皱起了眉头。这个房间,和自己书房一样,像是被洗劫一空。所有的装饰都不见了踪影,一股莫名的怒火冲上了头顶。
“阿福,阿福!”奕欣喊道。见过了一会,还没有阿福的动静,奕欣加大了声音,像是被怪兽咬了一样,大声的喊道:“阿福,阿福你人呢?”
听见声音的下人们赶紧的找到阿福总管,阿福赶忙一溜小跑的跑到了宛如的房间门口。一进房间,阿福也吓了一跳。福晋连这个房间也没放过?
“阿福。这是怎么回事?”奕欣指着空荡荡的房间问道。
阿福知道毕竟福晋也是主,要给福晋留着面,他赶紧说道:“回王爷,是奴才一时没照顾到!”
“啪”的一声,奕欣的手狠狠的拍在了桌上他指着阿福的鼻就骂道:“你干什么吃的?能不能管好这个家?谁让你们随便进这个房间的?我不是说了,除了我自己,谁也不能打扫这个房间?”
阿福垂着头,紧紧的抿着嘴。六王爷对死去福晋的情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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