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咱就先把这块玉佩拿去当了换点银子吧。等咱…”
“放屁!咳…”一声断喝阻止了林月香继续往下说,叶凌一张红肿於青的脸此时更加难看,暴起的青筋在涨红的脸上像一条条的蚯蚓一样盘桓着,通红的双眼狠狠地瞪着妻子,令林月香和叶雪松同时身子一震。长到十二岁,叶雪松以前从来没见父亲说过粗话,更没有冲着人发火,今天却一连两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吓人,怎能叫他不害怕。
林月香无声地低下了头,晶莹的泪花滴落在了手中包裹着玉佩的红布上,一点一点地晕染开来。其实她心里也很难过,这是当年捡到叶雪梅时,她身上唯一一件可以证明她身份的东西,是有朝一日她与亲人团聚的信物,真要是把它拿去当了,她怎么对得起养育了十七年已如亲生般的女儿呢?
“放心吧,我不需要什么调养,好好休息几日就没事了。以后再不可提把它拿去当掉的话。”看到妻子难过落泪的模样,叶凌的火气立马消了一大半,心也顿时软了下来,吃力地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他也知道,妻子不是个见利忘义的人,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家里的日子也早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清贫。要不是担心他的身体,她是断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嗯!”林月香轻轻地应了一声,才缓缓地抬起了头,看了看丈夫,又望了望一脸害怕又吃惊懵懂的儿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后,拉着儿子的手让他坐在床沿上,一五一十地把心中珍藏已久的那个秘密说了出来,听得叶雪松一脸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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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手中的一串药包,又摸了摸口袋中仅剩的那几个铜板,叶雪梅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父亲被打致重伤,母亲急得倒床不起,家中的顶梁柱就这么倒下了,而这一切却都是因为她,这让她既感歉疚又觉担心。他们两个这一病,家中再无任何经济来源,一家人的生计成了难题,而父亲的身体更是一个大难题。若不好好调养,父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母亲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那她如何对得起那尚且年幼的弟弟呀。可是她要到哪里去凑钱呢?靠她一人去帮别人做工,恐怕一家人的肚子都填不饱,又哪里有钱帮父亲买药呢?
叶雪梅惊恐无助地向前走着,偶然之间却撇见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似在跟着自己,心里便一惊。又是那个卓威,他又要干什么?不过,那卓威发现叶雪梅转过身子看向他时,却忙蹲下身子整理裤腿。叶雪梅一走,他便也起身跟着走,而叶雪梅一停下,他便又蹲下身子弄弄鞋,理理裤腿。就这样,叶雪梅反反复复地试探了几次,都是同样的情况,一时拿不准他又要做什么,只得加快了步子往前走。
“哎呀!”在叶雪梅再一次回头看卓威时,身子冷不丁撞到了茶馆门前交谈着的两个男子身上,在对方惊呼一声的同时,她手中的药包也掉到了地上。而当她紧张地回头看身后时,却发现卓威并没有抢上来,而是看了她一眼后,转身走开了。
“对不起!”叶雪梅暂时松了一口气,她转回身对着面前的一黑一灰两个中年男人,弯了弯身子道歉。灰衣男子只对着她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而那那黑衣男子却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又与同伴继续着他们的谈话。
叶雪梅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药,却在无意中听到他们对话,伸出的手立时一顿。
“你说这岳家老爷要是倒了地,他那个妾室会不会把那大少爷给赶出来?”黑衣男子目无旁人地询问着灰衣男子。
“听说那妾室平常就处处为难大少爷,因为惧着岳老爷,才没敢做得太过。她那点心事谁都看得出来,不就是想把大少爷逼出去,好让她生的那岳家二少爷顺理成章地掌了这个家吗?要知道光那岳氏布庄,一年都不知要挣了多少银子呢!唉,那岳大少爷也太良善了些。”灰衣男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黑衣男子便又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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