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喊一声婳娘也就是了,小时候舞儿就是婳娘婳娘的喊我,偶尔有一次听到王后喊我婳娘,终是她觉得不妥,自己改口叫我婆婆,我本没那么老,听着她一声声的婆婆,却还是比较受用的。
“带你们走,为什么?”少年转过脸来,看着舞儿,没有一点的表情,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在雪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俊美,只是,神情太冷了,让人无法接近,他一副牧民的打扮,但看那神情,却并不像,这个少年是个神秘的人,我断定。
“为什么,我自然是有和你交易的筹码。”舞儿冷冷的说着,脸上依旧没有神情,从怀中掏出一个耳环放到少年的手中,“这是母后说的,将这个耳环交给一个男子,就表示我愿意嫁给他,这个交易怎么样?”
少年笑着看着舞儿,却子时看着,未说一句换,我急了,脱口而出,“舞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怎么能嫁给他,你和宣泽···”
缘起
话说到一半,我终是说不下去了,现在身陷雪原,那里还有什么婚约啊,当年我父亲在舞儿出生的时候,为舞儿扑卦,卦象上说,“一骑红尘妃子孽,攻守江山奈若何。”皇帝熙烨大喜,遂传告天下,很快,宣泽国君送来了婚书,也送来一个荷包,说是愿意和月娑并皆因缘。
那时,舞儿才出生不久,我以为皇帝熙烨会反对,却不想,熙烨高兴的答应了下来,熙烨说,宣泽是当今的大国,有了和宣泽的婚约,无疑是给了月娑一个天然保护的屏障,本来,宣泽就是大国,有了宣泽的这门亲事,那些对月娑有野心的人自然是不敢轻易侵犯月娑的。
熙烨说不管将来怎么样,终归,小公主的命格是有利用的价值,哪怕只是消除了月娑几十年的灾难也是好的,毕竟,月娑深处各国一统天下的交通地带,为了夺取天下,每一个国家都会将月娑当成首要的争夺对象,而月娑虽是巫国,终究是抵挡不住大国的侵犯。
这就有了舞儿和宣泽的婚约,这些,小时候我说给舞儿听,可到如今,舞儿竟然轻易的拿出了王后给她的耳环就这样随便的交给了一个男子,这样的举动,真的有欠妥当,可我又能说什么,此刻的舞儿,怕是经历怕了,只想找一个安身的地方吧,话到了一半,我并没有再说下去,也没有阻止。
“有意思,这样的话出自你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之口还真是有意思,很好,这个交易成功了。”少年笑着朝着前方走去,一边对着不远处的另一个少年说道,“谨木,背着她,带着她们走出荒原,这地方可不像人待的地。”
叫谨木的少年背起了我,舞儿笑着走到我的身边,我苦笑,捏了捏舞儿的笑脸,我知道,我们有救了,但,却是让八岁的舞儿用自己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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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溟寨已经一个多月了,这里确实像是清绯说的那样,很是安静,现如今,天下大乱,宣泽,南通,月娑,个个都是张着一只大手,准备着相互吞并,却不想,这溟寨倒是个安静的地方,虽是坐落在这三国之间,却像是人间仙境一样,与世无争,似乎外面的世界和这里不会有任何的牵连。
百姓们都很淳朴,我们来到这里,他们很是照顾,像是对待贵宾一样的招呼着我们,看来,王后说的不错,这个地方,确实是有着王后身上那一股子与世无争的韵味,舞儿和我来到这里,这段日子,却是过的最安静,最平和的。
这不,今个舞儿又跟着墨夷缜出去了,听说今天雪狼有抓到了好几次兔子,舞儿高兴的很,牵着墨夷缜的手就出去了。
说来也怪,这舞儿和墨夷缜还真是有缘分,当初是墨夷缜在月娑的士兵手下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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