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什么关系?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想了一会儿,站起身,快步走到酒店前台,询问蒋柏烈的房间号码。工作人员很礼貌地拒绝了他,但是建议可以帮她把电话接到他房间去,她感谢地点了点头。
电话铃响了大约五次,蒋才接起电话。
“Hello!”他听上去有点喘,像是洗澡洗到一半被从浴缸里挖起来的。
“你好,请问是蒋柏烈吗?我是……蔡知乔,”她犹豫了一下,因为她不确定她的名字是否会对他记起自己是谁有任何帮助,但出于礼貌,她还是报了,并且补充了一句,“就是跟周衍一起参加比赛的人。”
“哦,”蒋柏烈的声音听上去很温柔,“你好。”
“你现在有时间吗?”
“要看你有什么事了。”
“?”
“如果你说酒店失火了,请我逃命的话,没问题,我立刻赤着脚就奔出来。但如果你是想找我聊聊的话,很抱歉我现在满头都是肥皂泡,恐怕你得等十五分钟。”
知乔笑起来:“好吧,蒋医生,十五分钟后楼下见。”
在等待的这十五分钟里,知乔开始马不停蹄地猜想蒋柏烈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但当他穿着T恤、牛仔裤和夹脚拖鞋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的猜想都只是一些毫无用处的记忆碎片而已,真正的蒋柏烈,如同一面镜子,你在看他的同时,他也在看着你。
“周衍还好吗?”这是蒋医生把手中的冰啤酒递给知乔后说的第一句话。
“嗯……”知乔在花坛边坐下,打开易拉罐,“那要看你对‘好’的定义是什么。”
“他有没有摔电视机?”
“没有。”
“扯窗帘呢?”
“也没有。”
“那他有没有把自己的头塞进抽水马桶?”
“……没有。”知乔开始觉得心理医生说不定都是些可怕的人。
“哦,”他在她身旁坐下,“那么他表现得还算正常。”
“你又不是魔鬼,他见到你不会变成疯子。”
他点点头,开始喝啤酒。
“你们真的认识?”知乔问。
蒋柏烈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嗯,不过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有多久?”
他孩子气地噘了噘嘴,像是在思考:“大概十七……哦不,是十八年前。”
知乔错愕地瞪大眼睛:“也就是说,你们十几岁的时候就认识了。”
“是的,”他笑起来,那对充满魅力的眼睛让人很难不去注视,“我们是同学。”
知乔张了张嘴,好像眼前这个男人是从中世纪来的:“你知道吗,周衍很少谈到过去……尤其是,十几、二十岁的事情,他如果说‘小时候’,那就真的是很小的时候,他好像是真空的,不,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
“——他跳过了人生的某一段?”
“……对。”她看着他,惊讶地发现,他的形容是如此地准确。
蒋柏烈微微一笑,喝了一口啤酒,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能够说中你的心事?”
“……嗯。”
“其实我没那么厉害。我之所以说他的人生跳过了某一段……是因为我也曾经经历了这些。”
他笑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不仔细看就发现不了的“凹槽”,当然,这种“凹槽”有时候也被称为“酒窝”。
“你和他……你们经历了什么?”
蒋柏烈笑着低下头,思考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不止是我们,还有一些其他人。”
“……”
知乔等待他说下去,但他却停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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