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即使争吵,也是一件如此有意义的事。它也许会让两个人的关系变糟,当然也有可能变好,但无论是哪一种,人与人之间的对话是彼此互相理解的开始。
到达第一个中转站时,知乔的电子表上显示的时间是12:32。他们领到了新的信封。
“时间有点紧,”周衍说,“我们要翻过这座山,去第二个中转站,而且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必须想办法在太阳落山之前到达露营地。”
“为什么当你说‘翻过一座山头’的时候,口气简单得就好像是吞下一只羊角面包?”
周衍没有理她,而是如临大敌般严肃地说:“我们必须保持领先。因为第一个到达下一站得队伍有‘让路’的特权。”
“让路?”
周衍转身向山坡上走去:“简单点说,要是我们到中转站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照片被贴在信箱上,我们就得在原地等一个小时。所以如果你想确保这件事不会发生的话,最好第一个到那里。”
他们并没有到达山顶,而是按照线索的提示,来到瀑布顶端,穿着节目组制服的工作人员已经等在那里,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游客,他们都是来参加溪降的。
所谓的溪降是属于绳降的一种,就是沿着瀑布或水流下降的运动。在“十二门徒”的任务环节中,他们先通过绳降下到悬崖的半当中,然后再徒手攀岩,所以从悬崖上下去对经验丰富的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知乔和周衍换上专门的防滑鞋以及防护器具,周衍反复检查两人的下降器上的环扣,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他们摆好姿势,准备下降。
“喂,”他对知乔说,“你没问题吗?”
“没问题”
“脚踝的用力点还疼吗?”
知乔摇头。
“那么膝盖呢?”
“嘿,”知乔转过头看着他,微笑着说,“别忘了,我是你教出来的。”
周衍仔细地看她的眼睛,最后信服地点了点头。
收到开始的指令之后,两人同时以相同的姿势和动作沿着水流往下降。长期被瀑布冲刷的岩壁上布满了青苔,一不小心就会脚底打滑,同时眼前奔流而下的溪水对于溪降者也有一定的冲击,会影响他们的判断力。
两人集中精神,一言不发。下降大约五、六米之后,周衍指了指右边,示意知乔往水流小的地方移动,偶尔,他会提醒她注意裂岩和碎石,但更多的时候,他们没有多余的精力交谈,耳边充斥的是隆隆水声,不断被溪水拍打的脚踝很快就变得有些麻木。
离瀑布底端还有十几米的时候,知乔伸直膝盖,想让自己喘一口气。忽然,头顶传来刺耳的尖叫声,她抬头望去,一块直径足有三、四十厘米的石块从山体上落下,沿着瀑布向她身旁的周衍俯冲而来。
周衍的下降速度比知乔快,此时正在她下方的位置忙着确定脚下的踏入点,他还没来得及抬头,石块已经快要落到眼前。千钧一发之际,知乔出于本能,抓着静力绳一跃而起。
一瞬间,她只觉得耳膜两边都是巨响,石块砸中了她安全钢盔的边缘,然后改变线路,贴着她和周衍的身侧直直地掉进底端的深潭里,溅起一米多高的水花。
知乔低头看着周衍,周衍也看着她,两人似乎都被刚才那几秒钟之内发生的事吓坏了,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但不管怎么说,知乔想——他没事!
他还好好地在她面前,尽管脸色有点发白,可是他没事……这也许是这个充满了奇妙与意外的世界里,最最可爱的一件事。
想到这里,她不禁松了一口气,开心地笑了。
周衍也露出笑容,是那种含在嘴角的微笑,他很少这样笑,仿佛内心刚接受了一场洗
-->>(第3/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