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束缚,会渴望自由。可是最后的最后,我们并没有去追寻那种“自由”,为什么?因为就像“自由”对一个人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一样,“束缚”也是我们生命中很重要的部分。
所以她忽然犹豫起来,一个像周衍这样的男人,究竟有什么可以束缚住他?
晚上躺在酒店的床上,知乔辗转反侧。因为那条小巷,因为曾离她不远的死亡,以及……周衍的那个吻。
她惊讶地发现,有些事情,尽管我们曾期待过它的发生,可当它真的发生了的时候,我们反而犹豫了。
她很难说清楚自己到底在犹豫些什么,她想,也许其实她还没有做好迎接一种新的生活方式的准备。
她需要时间。
第二天早晨,窗外依旧没有阳光。知乔来到餐厅的时候,发现所有人如昨天那般坐在一起一边吃早餐一边谈天说地,周衍也加入了其中,他看上去心情很好,因为他边说边笑的样子,让知乔也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嘿,”谢易果看到她来了,随手拉开自己身边的椅子,“过来坐。”
知乔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周衍,后者只是稍稍地抿了抿嘴,并没有什么异样,于是她大方地走过去,坐了下来。
谢易果的手臂很自然地架在她身后的椅背上,然后开始讲述自己在埃及的遭遇。
“你们根本无法相像那只虫子有多大,烤过之后全身漆黑的,头上的须卷了起来,只有两条腿伸得笔直……”
知乔无奈地别过头去翻了个白眼,恨不得把服务生送上来的早餐打包带回房间去。
老夏哈哈大笑地说:“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了。”
谢易果耸了耸肩:“我想是因为很少有女人能够理解我。”
“如果你老在别人吃饭的时候说些大肠、虫子什么的,没有女人能理解你的。”知乔忍不住说。
“噢,”他瞪大眼睛,“我还以为女人都喜欢听这种奇闻轶事。”
“女人是很喜欢听奇闻轶事,”知乔点头,“但不是恶心的奇闻轶事。”
“……”谢易果皱了皱眉,好像这个世界上终于也有他无法理解的事。
“这一点你该好好跟周衍学学。”老夏像老大哥一般用力拍了拍谢易果的肩膀。
谢易果看向周衍,眼神有些复杂。
周衍却摇了摇头,看着知乔说:“别问我,事实上我觉得……我对女人也不太了解。”
知乔被他眼里闪动的挫败感击中了,尽管不知所措,但还是故作镇定地低下头开始吃早餐。
“嗯……”谢易果想了想,转过头凑到知乔耳边说,“那么,其实关于女人,男人都一知半解,所以还是问女人本人比较恰当吧?”
知乔不自觉地移开脑袋,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不小心”狠狠地踢到了桌脚,谢易果面前的牛奶壶倒下来,乳白色的牛奶洒在他看上去很精致的衬衫和西裤上,狼狈不堪。
其他人惊叫了一下,连忙递餐巾给他。只有知乔一脸错愕地看着坐在圆桌另一边似笑非笑的周衍,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拍摄计划在除夕这一天仍旧马不停蹄地进行着,他们走遍了旧金山的大街小巷,父亲留下的带子里的每一个画面都如同壁画一样雕刻在知乔的脑海里,渐渐地,她似乎明白自己想要些什么,她开始有一种创作的欲望,想把她心中的世界展示出来。也许那还不成熟,也许还有待改善,可是她明白,自己想要那么做,不是为了父亲,而是她自己。
周衍出现在摄像机屏幕上的时候,仍旧时不时会让她心动不已,可她只敢躲在镜头后面看他,不敢直视他任何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
“他是个……很特别的人。”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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