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伸出舌头,沿着他的伤疤来回舔动,最终停在他左边的□上,转着圈挑逗。
男人推起骆霞的身体,深吸一口烟,喷向骆霞美丽的脸,然后把香烟按熄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抽身退出,按倒她,再狠狠进入。他咬着她的锁骨,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让她的呼喊破碎难连。骆霞哀求地呜鸣着,拍打他的背脊,他低笑坚持:“你自找的!”
女人的满足,能让男人更满足。他低声吼着,在骆霞攀上巅峰后也迸发出激情火花。
整整一夜加清晨的剧烈运动让骆霞累得在床上再度睡着,男人穿戴整齐,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后离开房间。
门锁一响,骆霞的眼睛睁开,静静听一会儿后,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拨了很长一串数字,听到提示音后才拨通她想要联系的号码,对着电话那一边低声道:“他已经出发了。”
对面不知问了些什么,骆霞声音一沉:“他警惕性很高,我没看到任务资料,我只知道他此行目的地是德国。”
男人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开车去机场。从骆霞家门口到他停车的地方,这条路走过很多次,他早知道哪一段正好是监控的盲点,在步入摄像头范围之前,他的手机已经离开耳朵,合起来放进了裤袋。骆霞的声音经过窃听装置有点扭曲,和他昨天晚上听到的激狂喊声很不类似。
他的车是辆宝马,这是个很利于掩藏身份的品牌,既不太过大众化,也不太过吸引眼球。车子性能很好,开出停车场从小区门拐出去后有个不远有个急弯,每每路过这里都能感觉到这款车胎极强的抓地力,经过足够多车辆训练的他对自己适当改动过的座驾十分满意。
车行不多会儿,男人在红灯前停下车,点根烟,适意地吸一口,从皮包里取出昨天晚上拿到的那只资料夹。打开,翻过第一页郭纯死去的照片,后面紧接着是一张类似简历的表格,表格右上角贴着张6吋彩色照片,照片上一个年轻的女孩眉开眼笑,视线移到表格上的姓名栏。他笑了,轻轻开启嘴唇,无声地念了念她的名字。
田蜜。
还真是个可爱的名字。
对田蜜来说,之前的生命也许太过于一帆风顺,所以老天爷要在她二十岁生日的时候给她点苦头尝尝,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人生。
田蜜,人如其名,是个蜜罐里长大的姑娘。父母是成功的商人,专做进出口生意,很早以前就挣下了亿万家产。对事业极有追求的父母常年累月在国内外奔波,小田蜜由外婆带大。外婆是个标准的家庭妇女,被女儿女婿用真金白银供在家里享清福,对孙女除了宠就是惯,田蜜想干啥外婆就干啥,指东不敢打西,指南不敢走北。还好,田蜜没有被惯出什么富家子弟的恶习,除了无可救药的学习成绩。
初中上到二年级,妈妈有一天从国外回来,突然发现女儿的考试卷。一张张分数惨淡的卷子上,外婆都堂而皇之地签了“已阅”两个大字,那些基本上是三或者四,偶尔还有一或者二打头的分数让妈妈当场痛哭失声,深悔对女儿的不负责任,不由分说联系了外国的学校,用最快速度把田蜜送到英国,方便就近照顾管理。
不得不承认,父母这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相当奏效。仅仅一个学期过去,田蜜就发生了很大变化,不仅英语有神速进步,而且在新朋友们的感染之下,对美术发生了强烈兴趣。几年下来,她并没有象父母期望的那样学一些有利于将来子承父业的专业,而是考上一间艺术大学,学起了珠宝设计。有父母的雄厚实力做保障,田蜜在伦敦过着逍遥的二世祖生活。
所以当她被扔在德国巴登巴登这间普通的旅馆里,长达七天无人问津之后,田蜜又急又恼,挠墙抓头:“该死的郭纯,死哪去了!”
十天前,田蜜二十生日的前一天,她正满心期待着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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