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陷阱,很符合成伟穷追猛打的个性。
那辆黑色的轿车,果然如vincent所说,坏在通往市区的半道上。
经过再三检测,迷唇系统没有任何故障。
综合上述情况,成伟能够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有一个同样使用并且了解迷唇系统的人,参与到了今天维也纳森林村庄中诱捉田蜜的行动。这个人知道迷唇系统信号频段的变化方式和规律,才能用一个替代的信号发射器,让成伟误以为田蜜一直留在酒馆中。
这个人会是谁?
用过迷唇的人,雷宇、骆霞、老苗,都死了。活着的,只剩下他,和郭纯。
郭纯。
成伟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神情十分凝肃。
田蜜早就醒了,可还闭着眼睛装睡。
她知道自己现在在一辆汽车的后排座,坐在地板上,倚着一侧的车门。头很晕,口鼻中还留着一股药味,那应该就是让她昏迷的东西,她的两只手反绑着,绑得不紧,没有阻碍血液流动,只是一种姿势维持得太久,胳臂酸麻难忍。
车开得很平稳,前排座有两个男人,后排座还坐着一个男人,他们三个极偶尔交谈几句,用的都是田蜜不懂的语言,象是德语。
她昏了多久?不知道。现在在哪儿?更不知道。田蜜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在酒馆里喝第二杯酒的时候突然醉了,一醉就不醒人事。现在看来,肯定不是因为酒醉。
她的脚被人轻轻踢了两下,一个男人用很标准的英语对她笑道:“别装了,睁开眼睛吧。”
田蜜没有被识破后的尴尬,她立刻睁开眼睛,警惕地望向后排座的这个男人,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金发男孩,脸上有点雀斑,眼睛湛蓝,长相十分好看。他朝田蜜俯过来,抓起她放在座位上,耸肩微笑:“你很重啊!”
田蜜头皮发麻,这话说的,让她有点犯傻。男孩脸上始终带着无害的微笑,伸手解开反绑着田蜜的绳子。前排副驾驶座的一个褐发男人回过头来用德语提醒了他一句,他很轻松地回答同伴后,转过脸来看着田蜜:“我们现在在高速公路上,车速很快。”
田蜜更不懂,缩坐在一边,瞪住他:“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
男孩往她身边挪挪,手搭在她的肩头,田蜜浑身一紧,咬住嘴唇:“你说呢?你说我们为什么抓你?”
田蜜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大义凛然,可是心底里翻涌的惧意一波比一波高。男孩凑得更近,在田蜜不察觉的时候,拔起车门上的保险锁。高速行驶中的汽车车门突然被打开,车身晃了一晃,外头的风猛烈灌进车内,田蜜的头发被吹着乱披乱打。她来不及呼叫,男孩的大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几乎是整个上半身都推出车外。
田蜜四肢舞动,条件反射般抱紧男孩肌肉紧实的身体。他金色的头发比vincentg还长,也被吹乱了,不时扫过蓝色的眼眸。这种姿势下,田蜜才知道自己是这么怕死的。她的头被推得很低,下巴被迫扬起,以一种生死关头的角度,看着被翻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天与地。肾上腺素全力分泌,她发不出声音,咽喉一阵阵嘶鸣,眼前发黑,死死抱着男孩,十指紧掐住他。
“你要是想跳车,我绝对不拦。”
田蜜的泪水疯狂涌出,用尽最后的力气拼命摇头。男孩满意地笑笑,松开对她脖子的钳制,把田蜜拉回车里,关上门,居然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狡黠地笑道:“快擦擦,鼻涕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