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什么……我是不是……应该吃点那个药?”
成伟明白过来:“我去买。”
“我一个人不敢呆在这里!”田蜜坐起来,他想一想,带着她开车到镇上的药店去。
药店伙计的英语相当不错,田蜜不用假成伟之口,可以直接和他交流,询问了几钟事后避孕药的功效,在伙计的推荐下选择了一种,还买了点感冒药,回家后吃完药上床焐汗。到了下午,病情不但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头烧得滚烫,两个腮帮子通红,连坐起来都困难。
这个小镇实在太小,药店里的药品也不齐全,上午去买药的时候打听过,一些处方类药品必须得到离这里十几公里以外一个大点的集镇上才能买到。看田蜜的样子肯定是出不了门了,成伟在确定别墅所有安保设施都正常运行的情况下,开着车离开。
田蜜就站在窗口,从窗帘的缝里看着消失在道路尽头转角处的汽车。
只不过吃了半根烟的烟丝,食道和胃里直到现在还有强烈烧灼的感觉,田蜜弯下腰,捂住嘴一阵阵干呕,天知道她当着成伟的面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没有露出不适的症状!什么也吐不出来,眼泪却难受得流了满脸。她痛苦地呻吟着抽搐着,逼迫自己挺直腰杆。
灌下一大杯自来水后舒服了一些,飞快换好衣服,田蜜把准备好的东西收在一个小包里,用最快速度离开房间。
站在房门口停了一下,田蜜回头看着床头柜上那枝木雕的玫瑰。
狠狠别过脸,田蜜咬紧牙关走下楼,从厨房里拿一块面包塞进嘴里,狼吞虎咽着小跑到客厅玄关。木质门板很厚重,门把手是铜质的,握在手里冰凉而光滑,面包堵在干涩的嗓子眼,吞咽很费劲,田蜜伸长脖子噎得有点难受,同时旋动把手,木门无声打开。
外面是一整片天空的晴璨阳光,突兀刺进眼球,激得她眼前一阵发黑。
一个轮廓不明的高大身影出现在炫惑的视线里,田蜜有点晕,眯起眼睛,看着他被风吹动的长发,听见一个熟悉的带笑的声音。
“才几天不见,我就想你了,田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