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报答我?”
田蜜狠狠一脚踹过去,被阿列克谢精壮结实的长腿夹住,怎么拔也拔不出来。他闷声笑着把她紧紧搂进怀里:“田蜜,你屁股上有个胎记,象个小月亮,弯弯的。”
田蜜脸上滚烫心里发烧,咬牙切齿:“流氓!”
他二话不说把手伸进田蜜衣襟里握住她一侧胸口,手指十分无耻地捻弄了一下她的□后又松开,坏笑道:“这样才叫流氓。”
田蜜没见过这么顽惫的手段,咬着嘴唇一时之间有点愣怔,不敢乱动怕真的把他惹毛了。阿列克谢满意地看看沉默的她,亲了亲田蜜光洁的额头,把搔在他脸上的一绺黑色发丝拂开,蹭了蹭,找到最合适的位置,闭上眼睛睡起觉来。
田蜜没有丝毫睡意,被阿列克谢死死困住没办法躲开,只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眉,眼,鼻,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这样的男孩子,如果无忧无虑地长大,不知道会是多少姑娘的梦中情人。乌克兰,那个美丽的国家,阿列克谢的家乡在第聂伯河边,夏日晴好的蓝天下,他曾经也有机会象别的同龄人那样,和心上人在林边、灿烂的花丛里约会,拥抱亲吻,让草叶或者花瓣用五彩的汁液在他们的衣裙上揉捺下一个个甜蜜的章钤。
如果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条路,阿列克谢是走过了怎样一个急转弯,从繁花满径的乡村小路走到一条濒崖临渊的塌方路上,没有失足坠毁已经算是幸运了吧!
他到底遇见过什么?经历过什么?
阿列克谢睡的很快,睡着以后呼吸声很重,暖暖的气息全喷在田蜜鼻端,清清的,有青草香。他可能在做梦,眼皮底下的眼珠转动着,不时皱一皱眉头,然后咧开嘴笑得十分开心。可能是不习惯和别人同睡,阿列克谢不象成伟那么体贴,睡着以后就原形毕露地四仰八叉,压得田蜜又累又酸,她在心里咒骂着想拨开他的长腿和手臂,他叽咕两声,贴着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妈妈。
世界上所有语言里,对母亲的称呼都一样。
世界上所有的女人,心里也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母性。
田蜜一听见这两个音节情不自禁顿住,静静听了一会儿阿列克谢的呼吸,很没出息地决定不打扰这个能让他微笑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