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曾经发生过爆炸,我的家人全部死在车里。”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太突然太可怕。过了两天,爸爸的一位朋友赶来,在我的追问下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我那时才明白,我的家人是为什么而死。”
“那天晚上的月亮也很圆很大,汽车发动时候有灯光,我看见了带爸爸他们走的人。其中有一个人不是第一次见面,他以前也来找过爸爸,我以为他也是研究植物的同行。这个人的长相我牢牢记在心里,他虽然没有出手打人,但他是那么冷酷,所有人都听他的指挥。”
“我跟着爸爸的朋友离开,跟他学习如何生存,如何报仇。这几年里我成长了很多,也见识到很多以前不敢想象的东西。包括成伟和vincent供职那个特殊机构的资料,我也看到不少。在一些照片里,我找到了记忆里的那个人。”
“知道为什么我永远不会相信你说的话?”阿列克谢停了两秒钟,看着田蜜,神情轻松语气郑重,“因为那个人,就是你的爸爸,田博。”
“不可能!”田蜜下意识地想站起来,脚下一滑,所幸被阿列克谢拉住,才没有栽下屋顶去。她惊魂甫定地按着胸口:“不可能的!你一定是看错了!”
“人的记忆是个奇怪的东西,几年下来,甚至亲人的脸在我脑子里都有点模糊了,可是那天晚上的那个人,只要一闭起眼睛就能很清楚地看见。我没有看错,田蜜,那个人,的确就是田博!”
“我爸爸和你爸爸是好朋友!”
“在那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以前,估计我爸也把田博当成好朋友了。”
田蜜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节,她努力回想爸爸的模样,怎么想也无法把他和凶手两个字联系起来:“那……那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也许……也许……”
“没有也许。田蜜,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现在到处逃命的人是你?你的父母在哪里?他们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女儿来冒这么大的危险?如果真如田博所说,是偶然从别人那里得到了我爸爸的研究成果,他为什么要让所有人知道研究成果在他手里?悄悄地藏起来不是更安全?”
田蜜慌乱地眨眨眼睛:“我……我……”
“你没想过对不对?你以为牺牲自己保护父母的举动很伟大,对不对?你以为我是个心理受过创伤的孩子,只要用温柔和同情,总可以博得我的信任,对不对?呵呵,”阿列克谢笑着抬起头,看看天上的星星,“我不知道该说你天真,还是说你愚蠢。田蜜,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田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坐在倾斜的屋顶上,她紧紧拉着阿列克谢的胳臂,生怕会滑落。手心里他的胳臂精壮紧实,稍一用力,肌肉就变得很硬。无论性别、心智还是强悍程度,她都和这个漂亮年轻的男人迥然不同。
阿列克谢抬起手搂住田蜜的腰,把她往他怀里带,手指按在她想说话的嘴唇上,一双眼睛里全是星光月光和微笑:“别动,有人在偷窥我们。”
田蜜紧张地一凛,他安抚地凑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是我姨妈……或者表妹之一……”
“她……她们干嘛……”
阿列克谢挑挑眉,舔舔嘴唇:“也许她们觉得月夜下房顶上的亲热很浪漫,想来观摩观摩。”
田蜜咽了一口口水,嘴唇就被阿列克谢堵住。他的唇齿间还有伏特加酒的味道,清甜香醇。他吻着她,低声笑着嗫嚅:“想看就让她们看个够吧,我只吻你,不做别的,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