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瘦的,然后皮肤有点黑的中年男子?”
“是挺高挺瘦的,不过是个白白净净的帅小伙。”中年妇女忽然来了八卦的兴致,她笑道,“诶?怎么他付了房租都没告诉你么?那小伙子还叫我多关照关照你,说是钱的问题不用担心。是你男朋友?还是你老公?他来的时候还拖着行李箱,好像要出远门的样子。哎,现在这样体贴的男人已经不多了。”
及时打住了大妈的唠叨,旖旎拖着人字拖蹬蹬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窝在沙发里冲着茶几上的手机发呆,一坐就是半个小时。这是旖旎第一次仔仔细细回忆从小到大所发生的事情。
似乎,许谦一直都在她身边,可又安静得没有丝毫存在感。只有在发生事情的时候,许谦的脸才会变得很清晰。
旖旎开始弄不懂这段感情。
许谦就像那个自称自己是太阳,是需要奉献不需要索取的尼采一样。他对待他们的感情,也从来都是一味付出,无需回报的感觉。
天平已经严重失衡。
——你给自己太多压力了。你现在只需要记住一点,没有别人,我一样活得下去。房租我存着,等你回来我再还给你。
犹豫了一会儿,旖旎还是将这句话发了出去。可是许谦却没有回消息。
失去联络,一晃就是三个月。
期间旖旎遇到许谦的爸爸一次。两人在就近的茶馆里聊了一会儿,那些有关于许谦的,而旖旎从来都不知道的事情。
许爸爸说,许谦这孩子表面看起来想法很单一,很善良好骗。其实他肚子里埋得什么药,谁都不知道。
这一点,旖旎也不得不承认。她的事情似乎许谦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偶尔的隐瞒最终也还是被他知晓。但她却知道许谦知道得很少。
“人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谦谦的三岁和七岁都乐呵呵地围着你转。”许爸爸没有将这句话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浅笑了一下。
春天还未临近,不过人类的发春期却是中年午休的。
那个离了婚的大叔在秋季的时候减了肥,比几个月前看起来更有男人的魅力了。原先的别克换成了大奔,黑色的西装偶尔也换成了烟灰色。
有了上一次许谦的教训,大叔在约旖旎出去吃饭的时候,总不忘先问一声,今天还需要回家带孩子么?是调侃,也是为了确认旖旎是个没有家室的人。
每一次,小李也不忘和大叔一搭一唱地应和着:“她自己都是个孩子,哪能有孩子?王老板,今天又要买什么衣服给你女儿呀?”
旖旎的生日,自然也是小李告诉大叔的。
“哎,我说旖旎啊。我要是有你那么漂亮,我肯定趁着自己年轻赶紧找个大款嫁了。爱情不爱情的,太玄幻了。RMB才是真理,知道么?R?M?B。再说了,你那个帅帅的男朋友不是去法国然后杳无音讯了么?估计十有八九在法国找到新女朋友了,你也别委屈着自己那么耗下去不是?万一真相大白了,我还怕你受不了这个打击。”小李一边吹着自己新擦的指甲油,一边进行着每日一训。
旖旎无言,只得从另一个角度去堵上她的嘴。
“开大奔也能算是大款?”
不出所料,小李讶异地瞪着旖旎,“你还想什么?”
旖旎诡异地笑了笑,一手握住小李的手腕,她亲切道,“我喜欢小莲花。”那语气,吓得小李鸡皮疙瘩抖三抖。
正值过年前期,各商店疯狂打折。旖旎每一天都忙到爆炸,一回家就原地挺尸。只觉得最近手机很消停,没有横竖的垃圾短信和电话,却没有发现其实那是因为停机了。
旖旎生日的当天,下起了初雪。客流却没有因此而减少,相反,因为想要赏雪景而特地出门的人倒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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