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仍旧亮着,他仍然维持着那个睡姿,横陈在沙发里……他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呆坐在他的对面,伸手摁下遥控器,灯光熄灭,大厅里一片黑暗。
午夜悄然消逝,伴着她轻浅的呼吸声……
李信毅鲜少醉酒,而且他有个厉害之处,即使是烂醉如泥,但还是能正常工作,而且看上去绝对很清醒,这意味着他潜意识里的自控能力非比一般,但这个长处没几个人知道,这当中也不包括他的前妻,他基本不会让她看到自己烂醉如泥的样子,这是一种对她的尊重,但同时也疏离了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毕竟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要的不仅仅是尊重,还有一种亲密与坦诚。
他醒酒的速度很快,凌晨三点,便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因为口干舌燥,便想开灯找水,摸索了半天,遥控器没找到,却抓到了一只小手——
他们的夫妻生活中不乏肢体碰触,他并不是个清教徒,或者禁欲主义者,同时他的身份也决定了他不能随意在外面乱来,所以对于婚姻生活中的“欲望”,他丝毫不会自我禁止,这是一种正常的夫妻生活,当然,他希望她也能从中得到快乐,但显然女人与男人还是有区别的,在闹出了那一出“外遇”事件后,她开始拒绝履行这项夫妻义务,也最终导致了他们的分居生活。
看着沙发上窝成一团的人儿,可能是她的睡容催化了他的生理反应,竟有点难以控制的感觉,她喝酒了?弯身抱起她时,闻到了她身上的酒气,而且两颊依稀有些红晕,酒宴上她没沾多少酒,这一点他很清楚,这么说是回来喝的?
将她放到床上,俯视着她的睡颜,胸中似有情波翻滚,扯了扯领结,还是转身出了门,但十秒之后,门又被打开——
聪明的女人千万不要在陌生人面前喝醉,特别不要在男人面前喝醉,有时候是件挺吃亏的事,切记切记。
“嗯……”章雅瑞拍蚊子般拍打着那只在她脖颈上制造瘙痒的“蚊子”,与李信毅相反,她的体质属慢醉型,是那种喝了几瓶酒一点没事,回到家却醉生梦死的类型。
他一直都是很热情的,在“某些方面”,或者说所有的雄性动物都是非常有攻击性的,天性使然。
“怎么了?”半睁开眼,台灯正好打在脸上,有些刺眼。
他的脸陡然在她面前放大,害她差点惊叫,酒醒了大半,“你做什么?”
做什么?多明显的事,他当然不必回答她这愚蠢的问题,行动就可以给她最好回答。
“不行!”起码现在她还不能接受他的求欢,但是拒绝有用吗,尤其对两个正坦诚相对的男女?
他的身体很热,充斥着亢奋与攻击性,她的身体很冷,皮肤上到处是战栗的小疙瘩。
他俯下身时,关灭了床头的台灯,不想给她带来太多香艳的镜头,毕竟她还不怎么情愿,黑暗也许能让她安心一点,多么精明的男人,栽在他手里似乎“死”得并不怎么冤枉。
空气里充斥着欲望的味道,让人脸红的呼吸声被门圈在了那一方小天地中,时空似乎交错回到了六年前,那个叫做洞房花烛夜的夜晚。
真是糟糕,生活总是这么不顺心,总是不会照着她的想法运转,充斥着令人不解的意想不到与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