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恨,诚如章雅瑞所说,他就是个蠢蛋,是他一手铸就了今天的错误,无论是他们的婚姻还是孟夜卉的等待。
他不是什么柳下惠,也不是什么圣人,但同时也不是没有自制力的野兽,在任何时刻都有发情的冲动,孟夜卉确实美丽,可不行就是不行,既然十年间都不曾行过,今天也是一样。
“我打算跟她复婚。”这就是答案,“还打算要个孩子。”他想做个安定的男人。
夜色很浓,灯光很暗,孟夜卉的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小水珠,听着他那无情的打算,她却依旧紧紧地抱着他,“是吗?”笑着……看着路灯下那一对身影。
车依旧停在那条巷子口。
李信毅又抽起了烟,一支接一支,车里净是烟雾。
手机屏幕闪烁着银色的光亮,上面跳跃的英文字母让李信毅微微勾起唇角,按下绿色按键。
[还没睡?]电话一通,对方显得比他更吃惊。
“嗯。”掐灭烟头,仰在靠椅上,听着她的声音。
[抱歉,要见太多人……]章雅瑞杂七杂八地解释着杳无音信的缘由,但这一切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能听到她的声音而已。
思念是个怪东西,它能让你寂寞,却也能让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