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林是他最好的朋友,所以——]帮人解释的话真是难说,[孩子的事未必是真的,你跟大哥试了这么久都没消息,就算孟夜卉真得下药□,也不至于这么巧吧。]这话题还真是拐得远。
是了,也许是她不孕,章雅瑞哼笑。
[算了,不说这些,我已经托了个可靠的朋友着手调查这件事,我觉得以孟夜卉的为人,如果不是走火入魔,她应该不至于用这么下作的方法,明知道会让大哥暴走,还要玩火自焚。]
末了,李若玫还是积极争取让她去纽约,[私事以外,还有件公事要跟你谈。]
“公事?”
[是啊,听说你在国内向一家环保科技公司注资,做了董事?]
“嗯,几位好友的公司,”用了她所有的离婚利益。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跟你们公司的主管见一见,能不能帮我引荐?]
“公司不算大。”依照李氏的规模,恐怕看不上这种小家当。
[那到未必,就算帮帮我吧,再说你现在就是想回国,大哥也不会同意,他跟爷爷一个脾气,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喜欢别人悖逆自己的意愿,这种人,晾着他比跟他对峙要有胜算的多,所以——来纽约吧。]
……
阖上电话,坐在空旷的卧室里,章雅瑞慢慢冷静了下来,正像若玫说得,她确实需要审视一下自己,是否让爱慕冲昏了头脑做错了什么决定。
如果在他还没真正重视自己时再次妥协,这种痛苦肯定会不间断发生,可怕的也许并不是孟夜卉。
但——
她仍旧在意他可能的不忠行为,这让她受不了,并不是一句逻辑推理就能让自己理智并安静下来的。
为什么这么蠢,什么都不做,再次一头钻进来!她懊悔不已。
“我会去纽约。”头抵在门板上,这么告诉门外的他。
门外,李信毅半倚在二楼的木艺栏杆上,刚才的激动情绪也早已冷却,这还是头一遭在她面前动怒,虽然怒气未必是对她,更多的是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件事。
他很清楚,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他们这桩即将修成正果的婚姻就会彻底完结,因为她有洁癖,感情洁癖——现在他才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