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抵不上子弹快,而且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三十秒过后,情势再次僵持不下——一粒子弹打进了菲尔的左腿。
“砰——”酒吧后门处响了一声,一名黑衣人应声倒地,被子弹打中了手臂。
李信毅咬牙,他当然知道这是谁开得枪,因为他发现藏在后腰的枪不见了,一定是走出储藏室时被她“顺”走了,这女人真是非常的不听话。
借着她开枪的当口,李信毅捡了地上的枪,并一把将受伤的菲尔拉到垃圾桶后。
因为不知道酒吧后门开枪人的身份,这些黑衣人有那么一瞬很迟疑,这给了李信毅很大的发挥空间。
在确定开枪的只有一人后,章雅瑞便成了众矢之的,要知道她只是会开枪,仅此而已,一粒子弹击中她的防弹背心,她被子弹的冲击力直接击倒。
还好这些人并没有打算把战况扩大的意思,否则章雅瑞的小命就要丢在这肮脏的后巷里。
“李先生,你知道这不会是第一次。”黑衣人向暗处的李信毅警告,这时警车也到了巷口。
黑衣人没有躲避警车的意思,径直出了巷子,李信毅则扶起垃圾桶后的菲尔。
“那群混蛋是什么人?”白白挨了一枪,菲尔自然不甘心。
“相信我,你不会愿意知道的,不知道比知道的好。”政治这东西,没有善恶之分,也没有正义可言,他暗暗决定了一件事,这次暗中资助两位老友参与选举的事他一定会做到底,否则以后将不得安宁。
来到门口时,章雅瑞正坐在台阶上,刚刚那粒子弹的冲量太大,胸口疼得要命。
李信毅弯腰将她拉起来,并帮忙脱了她身上的防弹衣,连枪一起,递给菲尔,“警察不会过来,一切照常,至于里面的人,你找个借口说过去,有伤者的话,医药方面的费用直接从账上出钱。”
菲尔舔一下嘴角的血渍,然后啐一口,“最好别让我闻到那人该死的狐臭,否则我绝对让他在垃圾桶里待到老死。”还从来没吃过这种闷亏。
李信毅拍拍他的肩膀,“赶快去医院看一下伤口。”
警察确实没有过问这嘈杂的枪声,甚至连进佛儿盘查都没有……
章雅瑞的防弹衣下只简单穿了件薄薄的单衣,因为当时的情况确实很特殊,如今防弹衣还给了菲尔,身上只剩下贴身的薄衣,十月的午夜,虽没有天寒地冻,但也受不住这么冻法。
“为什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伸手揽过她,两人都只穿着薄衣,拥在一起暖和的多。
“你好像还从没跟我讲过公事。”她还没能从今晚的惊险刺激中清醒,脑子里乱哄哄的。
路灯下,素衣白衫的两人看上去像是中世纪的骑士与牧羊女,章雅瑞并不很矮,一百六十五公分,说起来算是东方女子中比较中立的身高,恰到好处,但自从嫁入李家,身边到处充斥着巨人,让她显得特别矮小,就是若玫、若秋,也都是一百七十二以上,更别说男丁了,与差一公分一百九的李信毅站在一起,除非她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否则就是哈比族,真不知道这家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现下她正赤着双脚,因为储藏室太黑,摸不到鞋子,所以站在他面前很费劲,仰头看他总是嫌脖子太酸。
“回去吧,不知道锦鹏有没有闹得太厉害。”做了妈妈的女人,第一件事想得总会是孩子。
“你得让他学会独立。”将她圈在自己与车门之间,起码可以挡掉一些冷风。
“他才一岁半,你不会让他现在就独立吧!”
“雅瑞,你……不觉得对儿子太溺爱了吗?”
看着他,“没觉得。”
“男孩子应该多摔打一下,长大后才不至于太脆弱。”
“也许你说得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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