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近,就算有差别,也绝对不会多,而那个身穿红sè铠甲的人则显得更加着急了,飞行速度直线提升,似乎害怕那些金属花朵真的在鼓包的半腰上连成一圈,将他的去路彻底地封死了,但是他每一次下决心飞走,只要在的前方再出现金属花朵,他还是会像害怕蛇咬一般退回来。
又过了一会,那个身穿红sè铠甲的人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在鼓包的上方悬空停止了,两只眼睛放出了灼灼的光芒,似乎是在寻找其他的退路,但是很显然从鼓包上方直接飞走是行不通了,因为此时此刻那些金属花朵已然在鼓包的半腰上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环。
目光在鼓包上方逡巡了片刻,那个身穿红sè铠甲的人的目光落在一个烟囱一般的东西上面了,正是那根由顶着他从大包内部飞出来的红sè化作的金属柱,并且他的行动十分果断,一看到金属柱,眼睛顿时一亮,立刻就像一支离弦的剑向它扑了过去,就像猎鹰看到了猎物。
只是一个飞掠,那个身穿红sè铠甲的人就越过了他与金属柱之间的距离,落在它的上方,紧接着他的身体上就升腾起了红sè的火焰,将他包裹起来,而红sè火焰似乎具有极高的温度,一出现,甚至还没有和金属柱有着直接的接触,金属柱就出现了溶化的情况。
金属柱很粗,而那个身穿红sè铠甲的人似乎也很克制,没有将整根金属柱完全溶化掉,只在它的中间位置溶化了直接十数丈的一个圆洞,不过金sè液体无法流溢,很快金属柱的中间位置就出现了一个黑sè的池塘。而那个人的身体也池塘中沉了下去。
下沉的速度很快。转眼间,那个身穿铠甲的人的身形就完全消失在了池塘之下,只有池塘水面上不时冒起的泡泡还能够证明他的存在,又过了片刻,就像严冬中的水面,黑sè池塘的表面也开始凝固了,自然也就看不到泡泡冒出来了,此时那个身穿红sè铠甲的人的踪迹算是彻底消失了,再也无法寻找到他的一丝踪迹了。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死寂的大包上突然出现了一声剧烈的爆炸。而发生爆炸的正是那根托举出那个身穿红sè铠甲又让他从中遁走的金属柱,而且这一次爆炸的烈度极高,整根直接超过了数百丈的金属柱被彻底崩碎了,每一块碎片都很小。竟然鲜少能够看到比人头大的,不,其中有一块大的,不过是红sè的,不,不是碎块,是一个人,正是那个将金属柱中间溶化,进而遁走了的身穿红sè铠甲的人。
那个身穿铠甲的人的情况似乎比它遁入金属柱的时候更加的糟糕了,至少那个时候。他仅仅是焦灼而已,现在则受了伤,不知道是不是那根金属柱爆炸造成的,反正他在咯血,不停地,已经吐出了数口了,竟然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
转眼之间,那根又粗又大的金属柱竟然完全消失了,原来所在地方显得很光滑,和周围的地方完全一致。看到一丝的差别,如果不是那些飞落在大包下面的金属碎块,恐怕就难以寻找它的一丝痕迹了。
终于那个身穿红sè铠甲的人停止了咯血,不过他胸口似乎相当的难受,用一只捂着。不过仔细看就会发现,在手掌的下方似乎依稀有一个浅浅的拳印。不是很明显,而且盔甲的拳印正在消失,不注意是发现不了的。
那个身穿红sè铠甲的人最终悬空站立的位置是那个大包的正上方,他的目光四下扫视,不过当他的目光碰触到那些在大包半腰上已经形成了一圈的金属花朵时,他的瞳孔都会立刻收缩,并且以极快的速度移开,仿佛它们有多么可怕似的,而实际上它们确实十分的可怕。
刚才那根金属柱爆炸的时候,由于是爆炸的烈xìng极高,所以金属柱化作的碎块飞行的速度很快,也非得很远,有不少就掠过了那个金属花朵的的上方,而紧接着恐怖的一幕就出现了。
无论是金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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