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怎么样?”易飞从后视镜里看岳元,她比上次见时更风韵了些,“我新发现了一家做的很好的。”
岳元怒:“什么!我好不容易回家了,你还要我吃那些不熟的牛肉?!”
易飞哂笑,一个右转,车驶入了一条巷子。“看来真把我们元元饿到了。到了,下车。”
岳元将信将疑地推门下车,一看路边的店铺名就乐了。素净的黑底白字:“本邦”。
“我记得今天的请柬上标的是黑领带,不是黑眼圈啊。”江聿森边开车门,边打趣江南。
她恶狠狠地瞪过去,“没睡好。”昨天在温室时水喝得太多,晚上来回起夜,可是折腾得够呛。
“为什么?”江聿森搭手帮江南系好安全带,问。
“你以后不要带我来这种吃不饱人的婚宴了,”江南拢拢及肩的长发,“咱再去吃点什么吧?”
江聿森心里也知道了八九分原因,她不愿提也就罢了。
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家巷里小店门庭若市,本就不宽敞的门口,七七八八地停地都是名车。
江南崇拜地看了眼江聿森,“可以,可以,还是您懂得生活的乐趣。小的以后就跟您混了。”江聿森又是蹙眉又是叹气摇头的,领着口水直流的她进了饭店。
如果可以时光倒回的话,江南一定不会景仰江聿森的食运亨通,或者她根本就不会提议再来补吃一顿。
喧嚣得一塌糊涂的饭店一角,一男一女正聊天兼等菜。男的,江南认识,叫易飞。女的?很漂亮。
江南和江聿森对看一眼,两人同时撇撇嘴,这顿饭看来不是那么轻松吃得到的。
“江聿森,还有哪里你的如来神掌没有覆盖到呢?”江南叉起一个狮子头,侧首问道。生意兴隆的本邦菜馆里,他随时来随时就有雅间,面子着实不小。
故作思索状的江聿森,看上去很讨打的样子,说出来的话也噎到了江南:“估计有,不过你的活动范围完全在本人的掌握中。”边说边在江南面前缓缓合上右手。
江南用空余的左手狠狠拍下去,没打到人,却失手打翻了红酒杯。可怜刚上身的CHANEL小礼服染上了一片酒红,鹅黄色的丝绸上晕开一朵暗色妖娆的花。
江聿森急急捉住她还在空中的左手,杯子啪地落地,没有在她白皙柔荑上又开出一枝花来。
“洗手间在出门右手边,快去快回,菜凉了不好吃。”他叹气说。
显然江聿森的担心很有必要。
江南嘟着嘴转身预备回去时,就看见了在门口斜倚着的易飞。
昨天的不欢而散,让两人现在都有些狼狈。
“他就那么好?嗯?”易飞眼角眉梢都写着鄙夷和,可疑的悲怒。
“我们不要在这里谈。”江南示意他让路。
“那在哪里?”
江南怒,立眉说道:“在哪都不谈!我不要和你讨论这么无聊的话题。”
“那你要和谁讨论呢?”易飞声音渐冷。
“你不要歪曲我的话。”江南深呼吸,脸色也不再泛红,“昨天我没有同你讲清楚是我的失误,但,该说的我都说了,等你思想不这么激烈了,也许我可以和你再解释次。”
易飞失笑:“解释?不必了,我自己看的清楚明白!你的失误?是我的失误,是我看错了人,等错了人!”
江南深深看他,眼神悲悯,“嗯,你自己明白了就行了。”说完就要走开。可易飞依然冷着脸占据过道。
“让我走。”
“江南,他叫什么?”
“江聿森。”
易飞的鼻翼起伏,江南知道,那是他暴怒的前兆。没想到,他侧身让开,只轻声说道:“果然,完全符合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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