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这样反常过。
重新梳了下头发,江南很厌恶身上那股掺杂了几种香水和烟味的气味。她每次都在这个时候想放弃。想自己这是***何苦作践自己呢?父亲的遗产足够她生活得像贵妇,她这样辛苦又图的是什么?
江南也说不清楚。她和郭郭都是爱钱的人,是会为了超市的特价而激动的那种热爱。而她们也常常因为某个地方的减价活动而兴奋地跑去SHOPPING,而省下的蝇头小利有时甚至不够车费,但她们依然乐此不疲。
郭郭说,口水不是用来说话的,是用来数钱的。江南就说,要一切为了人民币。
她的梦想是什么?不就是优哉游哉地晒着夏威夷的太阳数着大把的人民币么,而这些,只要她退出她辞职,便梦想成真了。
关于理想呢?从前,便是嫁给她爱的人,比如易飞,做个不思进取的OL,过平庸而温馨的小生活。现在,她没有爱人,成了努力工作的白骨精,过永远要理智的日子,却并不觉得苦。
江南拍拍自己的脸:“醒醒吧,选都选了。”
而时间经过是一种实实在在的不可挽回的事。而她的路,既然已经选择了这个分叉路,也将这样一直走下去。
从包间门上的玻璃看进去,一派歌舞升平,鸟语花香。
江南倚着走廊,实在不愿进去应酬。郭郭不是说有王牌么?此时不用,过期作废了。
“喂,小谭,你等下直接来百乐门吧,我们过来这边了。”江南想起刚刚她和郭郭提起小谭和梅花来,补了个电话。
“嗯,好,不急,你自己注意。”江南挂了电话,想起另外一个不让人省心的人。
郑晓东是个滴酒不沾的人。因为他酒精过敏,很像借口的原因。
百乐门确实很个很旖旎的花花世界,他站在门口一旁的暗处吹冷风,俊颜一侧浸在沉静夜色中,另一侧映着斑斓的霓虹光彩。
后背已经很痒了,他猛吸了口烟,努力抑制自己生理和心理上的烦躁。
“借个火可以吗?”从大门旁边走过一人,掏出白色的Marlboro。
郑晓东用火柴。一小撮蓝色的火光袅袅地妖娆且精致。
借火的女人说:“你的火柴不错。”
自然是好火柴了。和郑晓东一个大院,从穿开裆裤开始玩到大的娆丫儿,临出国前,抱着他哭了一夜,抽了一夜的烟,最后留下了这盒火柴。而娆丫儿的爸妈,是军委数得上号的高干,她用的大都是军品。
“我们见过。”郑晓东很认真地吐出一个烟圈。
“Excuseme……”岳元夹着烟,仔细看她身边的郑晓东。她不希望有熟人知道她吸烟才到外面来的。
“你认识江南,对吧?今天,我们搭的是一个电梯。”
“哦……”岳元随口应了。
“喂?”说曹操曹操到,郑晓东撇嘴,接了江南的电话。
“你在哪里?怎么突然就不见了?你不是很讲职业道德的吗?”江南的语言攻势强烈。
“我在门口。”郑晓东很平静。他还不是为了给这个女人挡酒才现在这个样子的?!她还在那边嚷他没职业操守。
郭郭带上卫生间的门,冲小谭和郑晓东耸耸肩,“放心,她酒量很好的,吐一下就没事了。”
小谭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我还是第一次见南姐这样喝酒的呢,跟喝水似的。”她后来赶到百乐门的时候,江南正在和老李合唱《让我取暖》。江南秋瞳弥蒙地笑唱:别太晚别太乱别太烦,告诉我有没有人让你取暖。谈情感谈孤单谈平凡,虽然所有相聚都可能面对离散。
江南平时嘴角习惯性擒着浅淡的笑,如春风暖阳,总是平静祥和的。那一刻的她,眼神风情,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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