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展到那个层次,所以……”江聿森适可而止,含笑看着易飞。
江聿森很清醒。人们在分享了秘密之后就会莫名地增进感情,亲密度飞速攀升。而他虽然将心中所有秘密对易飞公开,却又适时地提醒他,他们俩,还不是密友,甚至还不是朋友。人在这种情形下还能清楚地分析利弊摆明立场,这份智慧与泰然便令人生畏。
“江先生,我很遗憾我们并非朋友。我十分感激你的诚恳,但是,我想,我似乎帮不到你什么。”易飞迅速地整理思路,面前的对手实在很强大。
“不,我并不是需要帮助的那个人。我只是希望你在了解事实之后,可以对江南以及你们二者的关系有一个正确的定位,这样对大家都好。”江聿森纠正易飞道。
“你所指的定位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需要重新定位下吗?”易飞斜眼觑他。
江聿森笑出了一旁的虎牙,“一语中的!这正是困扰我的问题。我们,现在要拿江南怎么办?嗯?”
拿她怎么办?易飞从来没有想过他可以把江南怎样。无论她是开心得像老鼠也好,气结得想骂人也罢;无论是当初她缠着他要做他的女朋友也好,还是她杳无音信丢下他也罢;无论是她冷漠地说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也好,还是她笑着称呼他易先生也罢。易飞都没有动过要改变江南、解决“江南门”事件的念头。
他颓然地低下头,“我不知道。虽然我和她之间的障碍解除了,但我不认为我还应该或者说还可以再进入她的生活。这样的反复,她承受不起。我倒宁愿她止步在她现在的认知上。”泰戈尔的那句诗忽然跳入易飞的思维中,扎得他心疼: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江聿森还是笑,“看来我们还是有一定默契的。保持原状,似乎这样对江南最好。”可是,对他们俩,这样的选择是不是太残忍了些呢?
“阿嚏!”江南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她揉揉鼻子,对着郑医生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您刚刚说什么来着?”
江南被江聿森莫名其妙地从陵园赶来复诊,心里却还惦记着那两个人会怎样暗度陈仓,所以识才郑医生的那番长谈她也没抓到什么要点。
“小南,我的意思是,你已经痊愈了。只是……”郑逸之是个负责任的医生,他一直在思忖怎样告诉江南那个新生的变故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他也不确定这件事是否会将涅磐的江南再次打入地狱。
“只是什么?”江南不解地问。
“只是以后不能常常见你,估计你伯母会很想你呀!”郑逸之还是决定再拖一拖,毕竟这个新情况对于现在的江南来讲,没什么意义。
江南在接受治疗的时候,经常出入诊所,和郑逸之的老伴渐渐熟络。江南乖巧,模样又耐人,特别投郑夫人的脾气。而郑夫人也是烧得一手“传奇般”的好菜,江南最喜欢那道红酥手,真真是百吃不厌。
江南笑弯了眼睛,“瞧您说的,好像我就要远走高飞似的。我怎么舍得伯母的好厨艺?您也知道我这张馋嘴,以后肯定少不得去您家蹭吃蹭喝。”
“哈哈,欢迎呀!你伯母整天就和我念叨你。”郑逸之摘下眼镜,“要不,就今天吧。你伯母今天也要下厨做大餐,也到饭点了,我们一起回家吃饭去。”
江南拊掌,“难得难得,我说今天我饿得这么早呢,原来是肚子里的馋虫们早惦记这顿饭了!”
“你这张小嘴呀,今天是抹了蜜吗?”郑逸之说着站起来,准备带江南回家。今天,他那个叛逆的儿子也要回家去看望他们俩,不然老伴哪里来的好心情下厨呢?
江南是刚从墓地回来的,着装极简约内敛。上身CD的黑色小西服,腰线处理的很是精致,完美地勾显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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