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我的那几个人说我惹了不该惹的人,管了不该管的事。你说,除了辰翔的事,我真是想不到别的来。之前我找过江聿森找过你,还找过易飞。他当时的态度很奇怪,不像和要合作盈利的商人。而绑匪,不仅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也清楚你是江聿森的死穴。你说,谁比较可疑?”
江南不可置信地看着郭郭,不愿相信这件事:“不会的,他没理由这么做。”
“但他有充分的条件。”郭郭离江南更近,“DG在香港曾经有过涉黑的记录。”
江南低眉,她也曾经试图把这些事情串起来,总觉得有个线索呼之欲出,却不得。郭郭这样一说,她嘴上虽然不信,可心里终究是松动了一半。
“其实,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我快走了,觉得应该给你备个案。小心些总不会错。”郭郭搂搂江南,说得像个大姐姐。
那天结束后,江南回家好好洗了个澡,又去买了江聿森爱吃的那家的绿豆酥,已经华灯初上了才到医院。
“你看我给你买什么了?”江南推门便笑说,看见江聿森正在收拾衣物,忙问:“你这是做什么?”
江聿森回头,微笑着说:“准备出院呀,医生说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江南嘟着嘴:“胡闹,哪个医生说的?我去问问。”
“哪有你这样的?还嫌我病得不够久?”江聿森赶忙拉住她,这可是他好不容易软硬兼施才争取来的,怎么能让她破坏了。
“你伤口还没拆线,现在天气还热,隔天要打防感染的针。你正好也可以多休息一段时间,还是等拆线了再说吧?没几天了。”江南好言相劝。
“我家附近就有医院,也是三级甲等,我可以转去那里打针。拆不拆线的,我不想每天在这里守着了。我这么个大好青年,应该早日回去投入到现代化建设中去。”
江南剜了他一眼,把绿豆酥放下,说:“趁热吃吧,我特意去魏公村那家买的。我去找医生问问,看要办什么出院手续,出院后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什么时候开始,江聿森也开始这么贫了?虽然有些不同了,她和他的关系似乎更简单随心。
她心中的事情越积越多,一环接一环的。她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去打开这个九连环。
医生嘱咐了江南些注意事项,因为大多数部门都下班了,只能隔天办手续。
第二天,江聿森早早就起来,陈瑟也把他的车开来,帮忙在病房收拾物品,江南去交费办手续。
刚刚办好一切,准备去坐电梯,却遇见了一个江南意想不到的人——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