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还是不说话,易飞点了一份小碗拉面和一份大碗拉面,“小碗的不放葱,大碗的多放些辣椒。”
江南扭过脸去,再次泪盈于睫。从前,他俩总去学校西门的陕西面馆去吃,一份小碗给她,大碗给易飞;她不吃葱,他无辣不欢。他们绕了这么久,转过五年光阴,似乎又回了原点。
面端上来,热气腾腾,熏得江南眼睛愈发湿漉。
她不动筷子,易飞也不吃。他说:“江南,你会怪我们瞒你,可是请你想一下,难道我会不愿意告诉你吗?我怎么可能会愿意和你做兄妹?我心里受的煎熬,都已经要把我拉扯开来了!”
江南终是忍不住,啪嗒啪嗒,两滴泪就落进了暖暖的面汤中。“我明白。”
“江南,”易飞一把握住江南的手,诚挚地看着她,音线动情:“我们还有机会,我们再来一次。”
拉面散发出袅袅的香气,汤清灵灵的,分外诱人。
江南在易飞灼热的目光中低下头来,微用力抽出手来,拿起筷子戳齐,开始吃面。
面,筋道爽滑,圆溜溜的,咽下后齿颊留香,江南吃得涕泗直流,忙从包里翻出纸巾,边吃边擦。
易飞失意地看着她,也拿起筷子吃面,却品不出江南那般的美味来。
江南端起面碗,咕噜咕噜喝了两口汤,满意地摸摸肚子擦擦嘴,笑说:“谢谢你,易飞。”
易飞抬头,还没说话,江南又继续说:“明天是我生日。”配之憔悴的一笑,直戳易飞心间柔软的一角。
“难得今年生日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长寿面。”江南笑得虚弱,电话却忽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