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着长发解释说:“看看电视,我要晾头发,不能湿着睡。”
他自然知道这是她看电视的借口了,笑她孩子气,只得翻出吹风机,“我给你吹头发,吹干了就去睡,明天我们还要去岚山。”
江南一面调台,一面小口地嘬着牛奶,“江聿森,你的手法不错嘛,是不是经常替人吹头发?”
江聿森顺手用梳子敲了她头一下,“知足吧,我这可是独家服务。”
江南只穿了一件长衬衣做睡衣,松散地系了几粒扣子。她坐着,江聿森站着,略高的站位正好能够看清她胸前丘壑,
“你上次生日时去哪里玩了?”江聿森把目光挪开,故作轻松地问。
江南却呛了口,咳咳地咳嗽,“我……我去婺源了。”
“婺源?哎,伯母老家是不是就是那里?呵呵,婺源还真是出美女呀。”江聿森替她拍拍后背说道。
“婺源出不出美女和我有什么关系……”江南嘀咕,放下了遥控器。全部是日语,看不懂听不懂,哪个频道都无所谓了,还不如看看广告了。
江聿森也不知该如何接话,“你是不是崇拜周恩来?岚山的一个公园里还有他的诗碑。我当时发现的时候下了一跳。而且有段时间,岚山景区是不许高层宾馆的住客入园的。”
江南果然问为什么。
“因为当时刚刚有高层建筑,京都人认为这些楼破坏了京都的古典美,是不和谐的。所以拒绝这些人参观,以示抗议。”
江南正要喝牛奶,结果听他这么一说,又想笑,牛奶没入口,却洒在了身上。
江聿森关了吹风机,想帮她,却无从下手,只好无措地看着江南跳起,抓了纸巾擦来擦去的。
衬衣本就能隐约勾勒出江南的玲珑曲线,之前头发滴水打湿一片,牛奶又打湿一片,几近于透明了。
江聿森脸不自觉地微红,别过头去看电视。偏生江南把频道停在一个成人节目,广告播完后正好是一段火辣的激情戏,江聿森尴尬地再次扭头,又看见江南诱人地站在那里。他心中一阵莫名烦闷,突地站起,生硬地说:“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明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