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地,抚了下额前的碎发后问的。
我笑笑,说:“在一家公司做模特,老板知道我急需钱,预支了部分。”
妈妈有没有听进去我也不确定,总之是没了下文。但她面色愈发的红润了,大概是因为她守了一辈子的男人终于回到她的身边了吧。
爸爸的生命是用我的堕落在延续的。我对隆伟说:大家都夸那些卖血救亲人的,我这卖身的赚的急救费还更高呢。他听完就猛地吻下来,毫不怜惜地。
我的好运气并没有维持多久。有人翻出我的片子和照片,威胁请我做代言宣传的那家商场,说他们找了脱星做形象宣传,是侮辱消费者。商场自然不会为我担风险,把我开了不算,还要追究我的法律责任,告我欺诈。
于是,才有了隆伟劝我出国这一说。
我去一家潮州老店买了一份粥去医院看父亲。他面色比那次他来找我时红润了许多,虽然还是瘦,可是眼睛熠熠有光,很有精气神的样子。
“妍妍,是不是最近忙?都没来医院看看你爸。”妈妈接过粥,小声地责我。
爸爸却没说什么,只拉过我的手轻轻地拍着,目光和煦,好似怎样看都看不厌的疼惜。
妈妈小心翼翼地舀了粥喂爸爸,眼角的皱纹漾开,晕出幸福和美的韵味。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眨眨眼睛,貌似有泪结于盈。
意料之外的,隆伟答应我说,如果我和他去美国的话,他会支付一笔安顿费给我。我一定是被感情蒙住了眼睛,竟然忘了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当时感激涕零地接受了他的钱,留下作为爸爸之后的医药费和妈妈的生活费,然后出国还可以避过官司。
我以为我是个幸运儿,上天听见了我长久以来的挣扎告解。可不然,我掉进了一个无涯的深渊。
隆伟是一个高级的人口贩子,他将我转手卖给了一个男人做所谓的妻子。而这个男人,是一个双性恋。
他有钱,事业有成,十分斯文潇洒的模样,可是内里却是一个龌龊猥琐到极致的人。他不仅有很多的男朋友,而且还占有我作为他泄欲的工具。不仅如此,他还有严重的虐待倾向,每次动辄铁链鞭子。他将我锁在屋子里,严密地监视我。
初时,我不肯,不服他。可招来的是更猛烈地对待。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手腕还有勒出的血印子。莫妍从来都不会吃这种亏的。我发现,如果我乖巧些的话,他并非那么难想与,动作也不再那般暴虐。
我也许天生便是一个演员,他竟信任了我,还说要同我到教堂举行婚礼。我明白,以他的社会地位,如果爆出私生活的内幕的话,对他将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反正我已经知道了,他索性娶了我,让大家不会对他的性取向有什么疑惑。
如意算盘不能打得太响了。我那时不就是一门心思的小九九然后上了隆伟的当吗?
他就近准备,两周后就是婚礼了。那个初冬的清晨,我穿着婚纱从准备室的窗户跳了出去,做了落跑新娘。
我定是傻了,才会在异国对一个陌生男子用母语求救。那个人高高的,身形有些清瘦,眼睛亮亮的,目光透过冬日的寒气传来温暖的气息。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瞬,然后浅笑着抚着我的头发说:“别怕,有我。”
后来我才了解到,江聿森素来是这么自信的,自信的率直有担当。他问了我的情况,起先我还想瞒着,可他剑眉一拧,鼻腔中哼出一声上扬的“嗯”,我就乖乖地对他坦白了。
江聿森那时在读博,住在城乡结合部的一间公寓里,他把我安顿在那里,带我去看了医生,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又去大使馆帮我搞定护照和签证的事情。我没想到我会遇见这样一个吉星。江聿森是我的峰回路转。
我只知道他很有手段,却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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