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切割面平整立体,星芒闪变。江聿森的稍宽些,他戴倒是正好,江南的戴起来却有些大。
“我们也提供修改首饰的服务,可以替您把戒指的号调整下。您可以过两天来拿。”腾经理在旁赔笑。
江南远看近瞧了下,摩挲着那颗精小的矿石,说:“不用了,我多吃些,手指粗些就好了。”她有些害怕,这幸福来的太快,她担心这样一松手就不见了。
江聿森亲了亲她的颈窝,小声呢喃:“好,都听你的。”
江聿森是不怕在公开场合同江南亲热的。这样她很不舒服。不是不喜欢他无所顾忌的疼爱,而是她惧怕众目睽睽下的无**状态。她觉得气压逼仄。
江南今天搬进了江聿森在玫瑰园的小别墅,两人还一起去买了若干生活用品。之所以选择江聿森家,一是因为他家无论是建筑面积还是居住面积都远大于江南的小公寓;再是因为玫瑰园中住户名流居多,整体的保安措施做得很到位,不像江南在三元桥那边,生活气息重,过于方便狗仔队。
晚上,江聿森和江南一起在联众打升级。所谓一起,便是每人守一台电脑,并肩坐在宽大的书桌前,进同一场同一房间,坐同一桌,打对家。
“你哪门好?亮什么?”
“红桃。”
“哎呀,被亮了方板……”
“反了他。”
“我反不了。”
“那我反无主了啊。”
“啊!我没有主牌呀!”
“晚了==。”
……
“我有A,你的K就是大的,我们无耻点好了,你用K把我的10分拣去。”江聿森看着江南的屏幕指挥道。
这轮一打完,对方就有一人跳出来骂他们是通牌猪。江南奇怪:“有功夫骂,干嘛不直接走人。”
江聿森阴狠地笑了,说:“我们是在‘至少打过10’这场,他退出的话是要扣很多分的。”
江南黑线,果然厉害,够狠绝。
谁知最后,他们作弊的两只反而输了。
江南很丧气,下巴抵着江聿森肩膀,惨兮兮地说:“你不是已经打到尚书了吗?为什么还会输?为什么作弊还会输。”
江聿森苦笑:“我是尚书除以二,要看两家牌,一分心,反而会乱。”
江南退出游戏大厅,很沮丧地说:“我这个庶民什么时候能熬出头呢?”
江聿森捞过她一缕头发,放在鼻下嗅了嗅:“老婆,你用什么洗发水?为什么这么香?”
她感觉自己抖了一下,“你老婆这是天生丽质,快去给我放洗澡水。”
“遵命,老婆大人!”江聿森重重地在她脸颊吻了下,走了。
这时,江南的MSN弹出了一个对话窗口,是郑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