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面不改色的人,怎么愿意屈尊帮两个女人传递化妆品?
闵航一直因为人低调而显得神秘,特别相对他老板霍梓渐那个爱出风头的男人。平日里总端着副温和实则疏离的面相,对霍梓渐马首是瞻、惟命是从……其实凭他毕业于著名的常青藤学府又在华尔街工作过的经历,身后的家世和自身能力应该都不弱,却不知何故投身霍氏门下一干便是扎扎实实的七年。当然关于他的事迹不是没有引起旁人的八卦欲,奈何霍氏是传媒界的老大,谁有胆动“老大”的人?如此久而久之不了了之。
她曾经批评他“愚忠”,他但笑不语当是默认。此次人家把主意打到他终身大事上了,他还要继续“愚忠”么?他就这么没主见?或者该问他到底欠了霍梓渐什么恩情呀?
换上黑色抹胸小礼服,季湉兮瞪着镜子里那具露肩露胸露胳膊露大腿的纤细身子蹙眉,白纯的用意简直昭然若揭,令人发指!她干嘛不直接弄一套比基尼拉倒?拜托,现在十一月底气温不足十度……而且再怎么致力于发挥“美丽冻人”的魅力,也要考虑考虑她这干煸四季豆的身材吧?
无视衣服盒子底部大喇喇摆着的一对加厚胸垫,季湉兮直接套上白色皮草短坎肩,感受期盼已久的温暖但仍老实不客气的一连打了三个喷嚏。估计昨天受了寒,导致抵抗力有所下降,她毫不意外感冒病毒已然大肆入侵。
重新出现在闵航面前,他习惯性眯起眼,溢美之词脱口而出:“你穿裙子真漂亮,白纯果然眼光独到。”
那年一场情感变故,季湉兮便再没穿过裙子,坚持走中性路线不动摇,今日重披罗裙……仿佛披了几百斤钢铁战甲,险些压垮她,路都不懂得怎么走了。
“如果不是看白纯和霍梓渐的面子,不好倒了霍氏传媒的金字招牌,我打死也不会穿成这样。”季湉兮抽抽纸擤鼻子,这番代表霍氏出席重要酒会,可是劳心劳力不算并健康堪忧。
闵航笑了笑,晃晃戴着手表的腕子,“出发吧,免得遇上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