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平时藏着掖着一点不肯露,今次估计病糊涂了一口气露彻底,前胸后背外加白肉花花的胳膊大腿,能把男人的狗眼晃瞎,如果勾搭别人也就算了,好死不死竟然漏给闵航捡便宜。他辛辛苦苦拉下脸到处替她物色“卖家”,还不是想阻止白纯乱点鸳鸯,谁知第一回合以他完败告终。冤呐!
季湉兮拿手上包好的“馄饨”砸他,“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穿裙子特好看?”
他一看清攻击自己的是一团什么脏东西,当即气青了脸,反身咆哮:“好看个鬼,恶心女人!”
她指着他笑嘻嘻的说:“哟,变天啦?这会儿倒说起我是女人来了。”
霍梓漪咬舌头,“叫你人妖你上火,叫你女人还不乐意,你真是我祖宗。”
“得,小漪子乖,稀饭可以上桌了,再煮下去都煮成饭了。”
“哼!”气归气,依然老实听话的熄火,盛了一碗放到桌上。
季湉兮扇扇腾空的白烟,“怪香的。”
“那必须的,也不看谁下的厨。”
“知道你有出息。”季湉兮舀了一匙,奈何病中气力虚,手腕直抖。
他一把夺过,“我来,啊……张嘴。”
她直勾勾的瞪他,他龇牙,“鼓什么鼓,你用这俩窟窿眼吃饭呀?”
完了,她又遏制不住要笑,“咳咳咳……”
见状他越过桌面拍她的背,“搞什么鬼,怎么就是不消停呢?”
她偷偷抬眼瞅他,熬粥时让炉火蒸出的细密汗珠挂在额角,妖娆的丹凤眼映着她凄惨的病容,两片薄唇削起人来一如既往的很毒很毒,场面可谓毫无一丝浪漫气息,然而她却觉得今晚上异常浪漫,非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