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于兄弟友爱那种的她渴盼已久的男女之爱。
这段日子他寄宿她家,明明还空了间房,他偏偏盯死客厅的长沙发不肯动地方。其实她哪会不懂得他这么做的理由?旁边那间上锁的粉色屋子里处处遗留着上任住客的痕迹,墙角的化妆柜上甚至还有些没带走的瓶瓶罐罐……尽管那个人嫁了,走了,也永远走不出他的心。
“你干嘛老看着我发呆?”霍梓漪正收捡着摊在茶几上的材料,抬头低头几趟都发现季湉兮人在魂不在。
今天她停药又恰周末,这厮赶着要奔老宅去,好比终于熬到刑满释放由内往外透着股欢腾劲儿,季湉兮散漫的换了个坐姿,“你没看着我怎么知道我看着你?”
“你究竟是吃药吃傻了,还是没药吃变傻了啊?”他戳她脑门一记。
季湉兮扫开他的爪子,“人类需要思考。”
“你思考什么呀思考?”霍梓漪把材料塞进公事包,朝她讽笑。
“全球变暖,白菜涨价。”
霍梓漪噎了噎,说道:“明儿抽空你再上医院检查检查,记得这次改挂精神科。”
“行了,跪安吧。”她挥手赶人。
“你真不跟我一起回去?”他一边穿外套一边问。
“你们办烧烤大会,我什么不能吃,干瞪眼流哈喇子,你损不损?”
他嘎笑,“放心,我一定把你那份一起消灭光!”
发了愿霍梓漪旋身潇洒离去,听到关门声季湉兮长长叹气,每逢周末他之所以会回老宅吃饭,绝不是为了什么合家团圆天伦之乐,而是为了远远的看一眼,确定那个人过得好不好……痴心的男人呀,何时学得会放弃?那么她自己呢?继续抱着一线希望等待或者从此固守“兄弟”的身份不再问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