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她疑惑的“嗯”了声,他才道:“我们要这样客套的来回道歉几趟才算到头?”
于是她跟着笑了,“哎,真是的,活像俩老头老太太为点破事儿磨叽个没完。”
两人这厢聊得其乐融融,外面门锁咔哒一下,霍梓漪兜着一身湿气进来,季湉兮诧异的捂住话筒,探出脑袋问他:“我都还没开吃呢,你怎么就回来了?”
霍梓漪觑目,不答反问:“谁的电话?”
经他提醒她记起那边人还等着,忙缩回头向闵航解释:“霍二少大驾光临。”
“哦,那我不打扰了,明天一起吃顿饭吧。”
“好啊,我正寻思着再跟帅哥花前月下一番呢。”
刚巧进厨房的霍梓漪一听,眉毛一挑,大声说:“花什么前月什么下?豪雨预报,往后几天都有雨。”
季湉兮警告的呲呲牙,耳边听见闵航淡淡的说:“雨势的确挺大的。”
她扒拉开堵住视线的霍梓漪看窗外,“哟,我一直在家真不知道,不过估计明天能停,冬天的雨一般下不长久。”
“既然这样咱们说定了,明天我来接你。”
“OK。”
一挂线,季湉兮就朝霍梓漪捶了一拳,“多大的人了还偷听别人讲电话。”
“那么大嗓门,还用得着偷听?”霍梓漪横睨她一眼,“瞧瞧你,至于荡漾成这副德行么?就差没诏告天下你和一雄性通电话。”
季湉兮盯着他细细打量,“你话说得这么酸,不知道的人以为你在吃醋呢。”
“我吃醋?季湉兮,我看别等天亮了,今晚就去挂精神科。”他顶开她走到桌前坐下。
季湉兮讪讪的勾唇笑,“得,当我什么没说,倒是你,怎么又跑来了?”
想起刚刚那顿食不知味的饭,霍梓漪往桌上一趴,没精打采的说:“下雨了怎么烧烤,所以提前散了。”
季湉兮心说其实是受刺激了吧?爱人做了别人的媳妇不算新鲜事儿,新鲜的是还是自己大嫂,套着这层亲缘关系,一时半会儿的叫他如何轻易放下?
她过去关火,揭开锅盖盛汤,满满一碗先放到他面前,“你有口福了,刚炖好,趁热吃。”
感受到她的关怀,霍梓漪难免唏嘘:知我者惟季湉兮也。一年多前他求婚被拒,她是亲历人,后来纯嫁给大哥,他失魂落魄数月,幸亏有她默默的陪伴,他才熬过人生中那段最艰苦的日子。现今她依然如故,由他任性由他胡来,多一句废话也没有。
“喂,你明天当真要和闵航约会啊?”
“嗯哪,约。”
“不能不去?”
“给我个不去的理由。”她忽闪着杏眼直视他,面上平静无波,心里突突跳。
“给个屁理由!”他怒,“小爷我找了那么些优质男人你不选,干嘛非要上杆子追着姓闵的跑?”
季湉兮微微一顿,瞳眸深处染上一片灰,继而甩头道:“咱俩没谁追着谁跑,咱俩之间那叫清澈如水的友谊。”
霍梓漪推开碗,恨声:“八字没一撇就左一个‘咱俩’右一个‘咱俩’,恶心。”
她惋惜道:“就这点而言,只能证明过于纯洁的东西不在你的理解范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