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睡着了?”
没反应。
“江禹辰,你真睡着了?那我出去了啊?”
还是没反应。
我凑近他的脸,仔细观察,他整天古灵精怪的,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招啊。
“江……”这次我还没念全他名字,他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不过,眼睛有些红。
“起开,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我直起身子,白了他一眼,那臭屁的语气真令人讨厌。再说了,我距离他有那么近吗?
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我翻开桌上的他的课本,“今天补习英语?”
“随便。”他坐起身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就补习英语吧。”我将他的练习册递到他手上,“翻译几句话吧,书上的第三题。”
他把书摊到腿上,低下头看了一会儿。
“翻译吧,第一句,‘他是个很有经验的人,总是受到年轻人的尊敬。’”
“Heisapersonwhohaslotsofexperices,andalwayslookeduptobytheyoungs.”
江禹辰发音标准,翻译的也很正确,这让我很惊讶。正要问他第二句话的时候,他突然用英语问我道。
“Isheacharmingguy?Youlikehim?”
怔住了,我定定地看着江禹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他眼里,我看到了一种让自己害怕的东西,那是比罂粟还要可怕的东西。
恐慌地将课本放回桌子上,“你的英语很好,不用补习了。”说完,我便快步离开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一块厚重的石板压倒了我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