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其他光荣事迹。
如果说不好的,那一定是我的不好。
这几年往来通信,我曾经几次“不留神”透露自己旷课、走后门、半夜突击,和英语老师斗气的事情。现在都成了他讨伐我的“证据”。
谢亦清要留在北京,所以他努力学习,努力挣钱,努力搞好关系,为自己找门子,他说,他一定要留在北京,并劝我也去北京。感觉就像是当年高考,不仅要考出来,而且一定要留在北京,才能算风光。
我觉得北京很远,就像另一个世界,家里好好地,为什么要去北京?那是个不相干的地方。所谓不相干就是既没想过去,也没想过不去。
谢亦清的信就是一篇连载的小说,我不过是看别人的故事,想别人的心情。我发现“妇女之友”变了,变得有些陌生又有些神秘。我想知道是什么让他有了这些变化?
明天是班级例会,我已经向公子润请假,代价是要在下个月的系总支会议上替段姜说情。
段姜是公认的美女,因为她能写一手飘逸的书法。自她入学,学校所有手写的公告告示通知之类的东西,都被她一手包办。
我之所以注意她,完全是因为她和公子润之间若隐若现的关系。公子润从来不承认自己喜欢段姜,却以请假威逼我在下次例会为段姜说话。这不是第一次公子润帮她,几乎从入学后,公子润就在背地里不知道帮了段姜多少忙。
我觉得他们就像那些女尊小说,段姜就是人家人爱的女主,公子润是她身边默默奉献的男配甲乙丙。
这一次说话是因为武书记对段姜有意见,而我是武书记比较相信的人。
按照上面的比喻,我岂不是男配身边随时准备找女主麻烦的“坏女人”吗?幸好,在我自己的故事,我还是主角!
说起我和武书记的关系,还得先说说我们系的官僚结构。
我们管理系比较小,没有院的建制,系主任相当于各院院长。学生管理工作通过学生自治组织——学生会,和“官办”学生组织——团总支统一管理。系书记兼任团总支书记。团总支就负责上传下达、原则性指导,学生会具体执行。
因此,这两个组织成员的产生方式也不相同。
学生会的干部通过学生直接选举差额产生,然后系书记通过团总支的名义进行民主评议委任。也就是说,选举结果如果是二,那么实际名额只有一,两人中谁来做这个最后一个一,由团总支决定。
团总支里除了书记之外都是学生,这些学生都是总支书记自己点名要来的。基本上终身制。
这两个机构在学生中间被戏称为下院和上院。
我大一上半学期当了半年的班书记之后,就被叫到团总支,一直干到现在大四了,还是宣传委员。
这么老的资格,又从来不闹事,还能动不动跑到市里的各大媒体里送个报道宣传一下我们的书记,他老人家不信任我信任谁呢?连校长都没这个待遇啊!
至于为什么那些媒体会用我的稿子,也不是因为写的好。只是我二舅的小姨子在一家报社当个主任什么的。人家当然给面子。
这些我当然不会讲,大家都以为我的笔头子厉害,我只能欣然接受。
既然是我的故事,我是女主,那么段姜就是坏女配。我理直气壮的讨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