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活累活干了,还不落好!处处被人揪着尾巴。”
“段姜,你不是说是我打你的小报告了吧?”
“嘿嘿,你倒是不会。你要是肯打小报告,武书记还不高兴坏了!不过,这种人是一定有的。我不就是找人写了几张通知吗?就说我偷懒不干活。你也知道,校学生会那里也有很多活,我忙不过来,找几个人帮忙也不对么?”
我能说不吗?只好咬着馒头点头。
其实这些事不是说行不行的事儿,而是态度问题。武书记心高气傲,所有进校学生会的同学都被他视为“叛徒”,你那么积极的“响应”校学生会的号召,就算在武书记面前发誓一百遍,他也不会理你的。还用别人打小报告吗?
段姜叹了口气,推心置腹的跟我说:“孟露,你找工作了吗?”
我继续摇头,和这种人精说话,动作比嘴巴好用。
“孟露,不是我说你。只在系里混,混不出来。上届他们找工作,校学生会的那帮家伙都把最好的招聘单位留下来给自己,根本轮不到各系挑!我算了算,校学生会那帮人百分之九十都进了北京,剩下的百分之十也是去的上海。”
我知道,她所谓的“进京”就是落户。
看我聚精会神的听,她压低了嗓子低声说:“你知道那个XXX去的哪儿吗?”
我继续摇头。
“机械部。”段姜无限神往,“那可是中央部委啊!”
我印象里,机械部就是课本上的机械工业出版社,“哦,好单位啊!怎么去的?”至少买课本不用花钱了。
段姜美丽的大眼睛一翻:“她是校学生的宣传部长,长的那么妖,老头子们都帮忙,有什么好机会不先给她!”
“呵呵,她又不去文工团,一个机械部,不至于吧!”谣言也要有分寸,太出格了是要天打雷劈的,我赶紧撇清立场。
我妈说做人要实诚:人在做,天在看,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东西是我们无法理解却存在的。
段姜显然比我胆大,而且她也不以为自己是在造谣,继续说:“谁知道她要干嘛!北京那么乱,就她那德性,谁知道啊!你知道么,她还倒追过子润。”
“哦?不会吧?她比公子润大两岁呢!”我忘了吃馒头,“姐弟恋”啊,够劲爆的!
“不要脸呗!”段姜显然说High了。
果然是谣言!没意思!
手里的馒头只剩下一点了,我塞进嘴里,准备离开。段姜自言自语的说:“哼!有机会不进校学生会谁就是傻子!对了,武书记信你,看在咱们同学的份上,你就帮我个忙吧?回头姐们儿重重有谢。”
我不能装傻,问她:“你不是要进校学生会么?”
这时我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她亦陪我。听我这么一问,伸手推了我一把,嗔道:“哎呀,要是这个关头离开系学生会,那校学生也不要我了。”
我们终究年轻,比不得我工作后遇见的那些钩心斗角。但是此时段姜已经初露峥嵘,而我的傻憨也稍稍体现。
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我有些不忍,但又不能明说(奇怪,我可以对公子润明言,对她却不能说什么),只好安慰她说:“没事,你那么能干,肯定没事的!”
段姜仔细看了我半天,一直走到宿舍大楼门口,才说:“好吧,听天由命吧!哎呀,我还有会,回头再聊吧!”
挥手告别,我回宿舍。
她也想进北京啊!我有点寂寞,怎么我就想不起要进北京呢?不过,想起回家有父母亲戚帮我找工作,不用像他们那样辛苦奔波,我心里又开心起来。得过且过吧!武书记可以大笔一挥让我三年不用出早操,校学生会可以吗?
回到宿舍,大家都上自习去了。我头一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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