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书里闷骚性格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能顶着没人要的帽子离开大学啊!想起公子润下午说的那番话我就恶心,十根火腿肠怎么了?照样有人拿老娘当神仙捧着!看见没,Iwillspoilyouforever!公子润,你不稀罕有人稀罕!不光Spoil,而且forever!
我在行与不行之间跳来跳去:行,不甘心;不行,舍不得!
好难啊!
要是公子润写给我的就好了。
我躺在床上做梦,其实就算不是公子润,如果是别的帅而多金的王老五,哪怕他像武书记那么大年纪写给我的也没这么难选啊!当然了,如果不是一封信,而是我走在艳阳下的马路边,一辆保时捷“咔”的一声在我身边停下,某帅哥下来对我说:“孟露,我爱你,跟我走吧!”我决不会像现在这么犹豫!
该怎么回复谢亦清呢?
真讨厌这种选择题,弄得跟国际贸易似的,发个实盘还得接受才能成交。这种事情,还是直接绑架比较省事。难怪虐恋的小说都比较畅销,原来女人天生就闷骚!
看看表,已经七点半了。我顺手抽出一包方便面,想泡泡发现没水。拎着水壶左邻右舍的逛了一圈,大家都不在!
勤奋!
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宿舍,把干料撕开倒进袋子里,又把面饼在袋子里揉碎了,上下摇匀,拿小勺一点点捞着吃。
下铺通常比较黑,往上看就是上铺的木板。
我一边嚼着方便面,一边用脚踹自己床的木板,咣当咣当的发出摇摇欲坠的声音。“啪”,从床与墙的缝隙中掉下来一本书。打开看了看,是余秋雨的散文。
没用!老男人的无病呻吟,一点也没有现实意义。要是能告诉我该怎么回复就好了!
手乱呼啦着,翻开一页,心中一动,突然停住。看看我的手指尖指着哪个词?说不定有用。
探起身子,斜迷了眼细看——“走”,手指堪堪指着一个“走”字。
不知道是走在苏州还是走在大清王朝的背影,反正我的手指单单指了一个走字!
一个念头闪电般的升起来——我为什么不自己过去看看呢?不用说行,也不用说不行。我自己去就好了!
我甚至立刻想起来北京离我所在的城市并不远,一上午或者一下午就可以到!这比中国邮政快多了!中国邮政打包也寄不去我这个大活人啊!
我忘了即使自己亲自去,也要给谢亦清一个说法。甚至,亲自去本身可能就是一种肯定的回答。我只是想过去看看,看看这家伙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对我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