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那封信呢?
这个认知严重的损伤了我的自尊,从女王一下子变成树洞,我也是有脾气的。咬紧牙关,我等着爆发的机会。
女生的眼睛遮在一副巨大的墨镜后面,在这灯光昏暗的饭店里,让人怀疑那是一幅夜视镜。
女生犹豫了一下,摘掉眼镜坐下,还向我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唐笑纯,叫我小纯好了。”
先礼后兵吗?我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客气的说:“你好,我叫孟露。”虽然不是北京学生,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老娘读大学的时候就是上过电视,不比你差!
“呵呵,知道,早就听别人说了,谢亦清有一个大明星同学。”
那个梦露是个白痴,从女王唐笑纯的嘴里蹦出来时就更像骂人的。
为她添了一幅碗筷,谢亦清问她下午老师有没有点名?她和我一左一右坐在谢亦清的两边,亦低声说着。
我暂时插不上话,低头吃着自己的菜。我记起来一件事,唐笑纯这个名字谢亦清提到过,她就是谢亦清信中的“市长女儿”。两人以前是男女朋友,但是后来“据说”分手了。
我开始怀疑谢亦清写信的目的。
刚上大二的时候,谢亦清很兴奋的在信里说认识了他们学校同级不同专业的一个女生,长的如何如何美、靓,光身高就是我没法比的;人是如何如何的聪明,和我一样不用学习,只不过我只能及格,人家能拿奖学金;三个月以后告诉我,她很有背景,父亲是市长!
想当初,老娘也是一班之长,有什么好兴奋的!
也许是我不屑的口气伤了小子的自尊心,自那以后一直到学期结束,再也没=再收到他的来信。后来公子润还奚落我:孟露,你人缘太差,要不要我给你写信充充门面?!
到了大二的下半学期,丫又来信了,上来就说那女的如何如何追求他,被他不屑的拒绝。我当看长篇小说,没打击也没追捧,一直到下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突然有一次,他长篇大论的讲自己的宏伟计划时,不经意的说了句“我们分手了”。
我就知道!言情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我当时以“好男儿志在四方”安慰了他。信发出去后,又觉得他怎么有朱门逐臭的气质?但是,这是自己的同学,如此想人家有失厚道。
印象里,谢亦清是个腼腆羞涩的男生,我从没想过对他加以任何贬义词。
“对了,你是刚来北京吧?”回忆被唐笑纯打断,她扭头问我好像是个女主人,“谢亦清没带你转转故宫什么的吗?”
“不用了。我以前来过。”我竟然还能笑着说出来,真佩服自己的涵养。
“啊?是吗?我小时候常跟我爸爸一起来,他出差就带着我。呵呵!”美女掩口葫芦而笑。
我说:“好啊!公费旅游不错。我是来看亲戚,年节走动而已。”
看得出来,唐笑纯虽然是“市长女儿”却依然生了副“外地人心思”,和谢亦清一样,比北京人还瞧不起外地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如此的高人一等!既然如此,我也只能不客气了:他们不是瞧不起外地人么?我至少算半个北京人吧?来,我们比比北京的亲戚吧!如果你也有,我们不妨比比亲戚的职位大小,好歹我那些个亲戚也是参与开国的人物,不怕跟你比。
“孟露,你还有北京的亲戚啊?我怎么没听说过?”谢亦清也很吃惊。我以前没提过,是以他的吃惊并不稀奇,但是令人厌烦的是瞬间转换的艳羡。这种转换本身就带着一丝谄媚,谢亦清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无所谓的说:“现在说也不迟啊。亲戚么,有什么好说的。”
“那是你什么亲戚?”唐笑纯身子微微倾过来问我,稍稍有些不甘心。我才发现这个美女不是大眼睛小嘴巴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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