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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我都在拨那个长的不行的电话号码。没有座机号,只有谢亦清的手机。我没要过他的座机,他似乎也没觉得应该给我。
北京的孩子都这么与众不同吗?我连呼机都没有。
201卡简直是天生磨人的东西,因为这东西,我都很少往家打电话。首先拨201*,然后等慢慢悠悠的提示过后再拨一串两三寸长的蚂蚁一样大的数字,再等提示,然后拨密码,还等提示,再拨区号电话,然后——
嘟……,“对不起,线路忙。”
抱歉,这不是对方的线路忙,这是201的线路忙,简单的说就是201没给你接过去。然后再重新开始。
你说线路忙你怎么不早忙?非等人家连电话号码都拨完了才说不行!就好比千辛万苦排着上厕所终于到你,着急上火的打开格子间大门的时候,清洁大妈蹦出来说:“不行,堵了,不能用!”
晚上九点半,上自习回来的人洗漱完毕,有人要给家里打电话。我抖抖酸涩的手指,从上铺把电话递下去。
小说总是这样的桥段:女的一回头,男的就在原地,永远傻了吧唧的等着。
这些都是扯淡!我已经打了八百次电话,算回头也回了八百次,谢亦清那个混蛋好像钻进了耗子洞,连屁都不放一个!
后来,我才知道小说没有说错,只是我看错了主角:在这个故事中,谢亦清一回头,孟露在原地傻呵呵的站着。
第二天考试。收拾精神,还有很多事要应付。如果我们每天可以除了恋爱啥也不干,那也是一种幸福。
尤其是面对英语老师,那简直是噩梦。
按理说过了六级就不用再死去活来的学英语了,可是英语老师神经兮兮的要“鞭策”一下大家。鞭策就算了,要命的是成绩算作期末的一部分,这部分是多少她又不说。害得我盘算了半天,终究不敢横下心说“不要了”。
找个角落坐下,公子润就坐在中间靠前的位置。这个位置是他自己挑的。我撇了撇嘴,这家伙真能以权谋私:前面是全班听力口语最好的女生,后面是全班语法作文最好的女生,除了老师,连学校大门口的石狮子都知道他想干嘛。
题目一般,半个小时就做完了。干干净净的桌面让人看着别扭,拿出圆珠笔,用功的练我的篆书:“昨夜饮酒无度,沉醉不知归路。误入草丛深处,呕吐,呕吐,惊起男女无数!”
这是大一时看见别人留在课桌上的,颇为惊艳。后来为了让大家都来“惊艳”,只要有机会我就左提右写,广为传播。
那时,也没有人告我侵权。
正体会词中意境,眼角扫见公子润前摇后晃,忙活的不行。再搭眼儿看老师,老师正托腮看着窗外,做发福林青霞状,这种监考也能“鞭策”,真能玩儿人!
没一会儿,公子润就托着腮帮子消停下来。用脚趾头也知道他把前面的听力部分抄完了,后面那个女生正在答题,公子润得等她答完之后才能完成“自己的”答案。
按照我的推测,这件事会在大家交卷前后出现。所谓浑水摸鱼,只要不抄错ABCD的位置,这次考试,公子润肯定能过。
大学就是这样,认真学的能过,不认真学的也能过。只要你有十八般武艺,老师通常乐意看你如何发挥。至于发挥不好,那就相当于比武认输,谁也没办法。如果你学不好,“技术”也不好,老师也不会待见你。这种人一般充当“鸡”的角色,经常被刀砍得血淋淋的,去吓唬永远也吓唬不住的“猴”,满足一下老师对师道尊严的追求!
我推开试卷,想起了谢亦清和那个“北京一夜”。
那只死鸟不知道在干嘛?他和唐笑纯复合了吗?如果真的复合,我也要打电话问清楚。思来想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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