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才算消停。
拨通楼下阿姨的电话,一问果然有人找我。这家伙平时都悄没声的上来,现在竟然这么有礼貌的在楼下等,真是天上下了红雨。揉着额头让那人上来,我心里有些戚戚:见面说什么呢?
一定是昨晚的话吓到他了。
我告诉他我和谢亦清同居,又告诉他我心里有人,估计我们之间就算有点什么说不清的东西,这时候也该全清楚了。公子润的自尊很强,我不信他会死缠烂打的追着我。况且,我们本来就没什么!
结果大都可想而知,我们的老祖宗早就为他们找好答案: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有人很轻的敲了敲们。我背靠窗户半躺在下铺,面冲着门,抱着热水杯半是取暖半是喝水。正想着要不要把热水泼给那家伙,来人已经完全推门进来,我愕然。
谢亦清。
当初我夜奔找他,如今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莫非是凭空冒出来的?
“啊?是你。我以为……我以为……”手忙脚乱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掀开被子下去迎接却发现自己只穿着一条秋裤,又尴尬的盖好。
“嗯,你躺着吧。你们宿舍的说你昨天喝多了,现在好些吧?”谢亦清很客气的坐在我对面的下铺,把手里的水果放在桌子上,好像来看病的,“我不知道你不舒服,没有带东西过来。这是从楼下小卖铺买的,至少省的你出校门再买了。”
我只能客气的谢谢他,有点搞不明白是不是在做梦?谢亦清肯定是坐着我曾经坐过的那趟半夜车来的,但是这不是他的风格啊!我不觉得一个有女朋友且满心创业大计的男生会为我奔波半夜百里往来。
“你来,嗯,有事吗?要不,我带你转转?我们这里就是海,不过现在还不到洗海澡的季节。”我语无伦次。
谢亦清说:“嗯,不用,我来看看你好不好。今天正好休假,没什么事。”
“嗯,很好……我是说我很好。挺好的,不错。”我反复的使用同义词,直到找不到更多的话才停下来。
他好像叹了口气,说:“笑纯找过你了?”
原来如此!我松了口气,总算知道缘由了。
“对不起,她是独生子,家里骄纵惯了的。我们……我们那天吵架,所以,她找你发脾气……”
我也是独生子,难道我不骄纵?一股无名火冲上脑门,我说:“没关系,不过下次你们两个吵架能不能不要总拉我做垫背?谢亦清,你是不是该为另一件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