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被隔成四间卧室,一个门厅,我和王清在最里面。
小张在仅靠着门厅一侧的那间,和另外一个小厨师住在一起,听说要来一个前台,她们宿舍已经换了上下铺,小孩挺有意见。
果然,我们刚到门厅,小张就魂儿似的飘出来,“她能有水啊!”
真气人,就算你天天守着厨房,我就不能多做两壶水。翻了一眼小张,我对公子润说:“你等一下,我那儿还有两壶热水,给你凑一壶吧!”
“哦,我今天走太多路了。”公子润没有多解释,转头对小张说,“刚才过来你不在,我们宿舍的热水器坏了,能不能找人修修?”
“怎么我一去厕所你就来?!”小张的语气非常懊恼,我暗爽。
拐进里屋,听见外面小张继续嘀咕,“孟露的脾气真差,那大白眼珠子翻得,吓死我了!……”
去死吧!
拿着水壶过来的时候,公子润两手空空,小张还在旁边站着,我瞪了她一眼,她悻悻的回自己的屋。
“你的壶呢?“
“我没壶。“他耍无赖,“常沛也没壶,直接倒盆里吧!”
小张探出个头说:“你不会直接把壶拿走啊!”
我提高嗓门,“谁像你没事就给男生东西!”
小张做了个鬼脸,唰的放下门帘。公子润无声的笑了笑,看看门口,我们一前一后的出去。
一会儿他拿着两个盆出来,“到这两个盆里吧,热水器坏了,凑合用。”
我躬身倒水,公子润附耳低声说:“怎么关机了?”
啊?他在乎?嘴巴咧的大大的,不小心多倒了一些。
“啧,这是常沛的盆,倒那么多干嘛!”他低声抱怨,热呼呼的气体吹到耳朵边,麻麻的让人发飘。
“生气了?”他继续耳语,“这两天事多。”
这算是解释吧?我声音细,怕被小张听见,只好拼命的摇头。
水倒好了,站起身,他正好说:“看你那傻样,早点睡,别胡思乱想了。”
鼻子被他捏了捏,一手一只盆,公子润摇摇晃晃的回自己宿舍了。
胸中似乎有无数个彩色的泡泡啪啪的爆炸,就在我找不到北的时候,小张阴测测煞风景的声音又响起来:“倒个水跟撒尿似的,使劲憋着啊!”
这孩子!
懒得计较,回自己屋里赶紧开机是正事!
这个周末,公子润真是RP爆发,柔情蜜意炸的我晕头转向。算算日子,我们两个还有两周半就要结束实习奔赴学校。
我的论文已经写完,公子润趁着业务不多的时候似乎也做了一些。以前在学校有事情还商量一下,我才有了军师的称号,现在似乎是为了避嫌,我们在一起很少讨论工作。偶尔他也说些八卦,但都没有王清的活色生香,看我不感兴趣,提的就越发的少。
常沛这一周变得特别忙。
办事处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跑业务的销售员不需要天天进办公室。只有我这样的助理,还有公关部需要天天在办公室呆了。但是公关部的文头儿资格很老,名义上归何春菊管,其实都是他在指手画脚,何春菊根本不搭理。
周二晚上,公子润突然很紧急的短我,把我叫出来后,问我:“你是不是给常沛看什么东西了?”
“没有啊!”我装傻,“何春菊有规定,我哪儿敢!”
公子润瞅了我半天,“常沛有份传真忘在床头了,我看见是关于项目的。我记得这个项目不是他登记的。”
“是吗?哪个项目?或者是合作?”
“这个时侯谁会跟他合作?”公子润自言自语,“常沛怎么会有项目呢?”
我想公子润也是想做项目的吧?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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