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踹门失败以后,灰头土脸的过了四年,要有这种精神都够死灰复燃好几万次了!“后来呢?”
“还有什么后来?那能说什么,那家伙看他们两个要打车,再不上去就该自己掏钱,就冲过去了。他在能说什么!”
我几乎可以想见王清沮丧的样子,很多时候她就像只带着窃听器的乖巧小猫在人们的脚边围蹭着。没有人会注意一只猫的耳朵,只知道摸着她的猫享受着那种温柔和温暖海阔天空的乱聊,然后猫就知道很多人的秘密。
中午去楼下吃了些工作餐,公子润和几个同事出去办事,一下午不在。
大概快六点下班的时候,前台新来的小女孩过来说有人找公子润。
我和王清都要加班,办公区只有我们两个,便结伴去看。路上王清还嘀咕,“不会是秀秀给公子润弄什么神秘大礼吧?”
到了前台,有个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头发短短的,软软的贴着颈子,细长的手修长而有力。王清问:“谁找公子?”
那人抬起头:“你好,我是子润的同学段姜,请问他在……吗……孟露?”
眼前正是段姜。对段姜来说,这句话应该是——眼前竟是孟露!
段姜能找到这里只能说明一件事——公子润始终和她有联系!我真佩服自己能这么清晰的推导一件事,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孟露?你怎么在这里?”段姜很吃惊,“你不是回老家实习了吗?”
我不知道她从谁那里知道的,虽然这个问题可能会反映出公子润的某种真实想法,但我并不想排除另一种可能——段姜从系里知道的,因为实习报告都会交到系里。段姜暗中和我较劲不是一天两天,她没道理不关注我的去向。
“我是在这家公司的总部实习,现在派过来的。”
“哦,公子润在这里,你也知道了?”段姜身子习惯性的抖了一下。这是她的习惯动作,身子一斜,肩膀一挑,下巴一抬,眼神那么一飞,很有几分张爱玲那张著名照片的感觉。问题是,男生个子高,当然妩媚。可对我这种只有一六零身高的人看来,那种斜眼无疑是一种极严重的挑衅或者蔑视!
讨厌她这德性四年了,至今不变!
“嗯。”我看看王清,“我们是同学。”
哦,王清做恍然大悟状,上下看看段姜:“原来你就是段姜啊!”
我真怕王清大嘴巴的说下去,因为出于某种阴暗的心理,我没少说段姜的坏话,包括她刚才那个动作。
赶紧接过话茬说:“公子润下午就出去办事了,一直没回来,这个点估计不太可能了。要不,你进来等等,打他手机问问他是不是已经回宿舍了?”
段姜点点头,跟着我们往里走,边走边说:“孟露,你在这边呆多久?”
难道她以为我在出差么?
“快了。”我含含糊糊的回答。
王清给段姜倒了杯水,段姜道谢接过来,说:“公子润刚来北京那会儿,我也刚到,正好身上没钱,借了一些。现在宽裕了我过来还钱。”
刚来那会儿?我想起公子润向常沛借钱的事情,按理说,除非有突发事件,否则公子润不会让自己如此窘迫。莫非……
“唉,说起来真不好意思,他把身上的钱都给我了。虽然没多少吧,但是雪中送炭,到底是同学,我特感动。一直想过来看看他的工作环境,顺便还钱。”
果然如此!
我低头看看自己还有一堆的文件说:“那个段姜,要不我给公子润打个电话,看看他回来没?”
“嗯,不用,我打吧,我有他手机号。”说着,段姜捂着嘴轻声的笑了两声,“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的,结果把自己晾这儿了。”
陪笑,我坐回座位。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