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很久很久,久的我以为自己再也等不到了,它来了。
“如果有更好的,你可以不用等我。”放开我,公子润低低的说,“但我等你,一年,我一年后回来找你。”
有人说男人的话不能信,除非猪能上树。可是,我信。因为女人总相信男人是那种天生能爬树的猪。
公子润拎着行李走开,我的唇上留着他的味道,他的摩挲,哪里会有更好的呢?
公子润走后不久,一天中午,我刚下课打开手机,正翻着有没有他的短信,进来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之后竟然是熟人——常沛。
“孟露?上课呢?”
“嗯。刚下课。“
“我在国图门口,你方便出来么,一起吃个饭。我正好来市里办事。“
白吃谁不吃,不吃是白痴!
连跑带颠的滚下台阶,跑到门口,一辆切诺基滴滴的响了两声喇叭,扒头一看,常沛这尊佛爷正坐在驾驶座上。
看见他就喜兴,我拽着书包,几乎是冲的速度过去,“去哪儿,吃什么?”
“看你,饿了几天了?”常沛指指副驾,“上来,带你转转顺便找地方吃点儿。复习闷坏了吧?”
常沛开着公司给他配的车,载着我在白石桥附近转了几圈,吃了些东西就离开了。
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自己复习自己的就好了。
没想到见面后第三天,常沛给我打电话说在北大附近找了一处出租屋,是个半地下室,价位也合适,问我愿不愿意周末去看看。
我这才想起来,中午吃饭的时候说起最近的事情,提到过找房子,想不到他真的上心了。
周日下午难得没课,常沛开车载我过去。一处老小区,房子都是八十年代的,说是半地下室,其实也算地上的,只是周围的道路太高,看起来像是地下而已。
房东是个女的,斯斯文文的很客气,价格在这附近比起来算是适中,最重要的是房东好清静,希望只租给一个人,不要很多人聚居在一起。
我看看屋子,不大,只有十几平,卫生间在外面,这倒不是太难解决的问题。
常沛说:“如果你觉得有个卫生间比较好,我们可以再找找,附近都是租给学生的,应该还行。”
我已经交了一个月的住宿费,时间上还来得及,向房东道了谢,跟着常沛出来,无论是不是租这一处,总是要谢谢他的。
“我请你吃饭吧!”我说,“太贵的不行,就来马兰拉面。”
常沛也不客气,拉着我还真找到一个拉面馆。一人一碗面,吃着还挺香。
临走的时候,常沛突然说:“露露,不用那么客气。帮你……是应该的。”
天色已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还能听出话中的犹豫。他在犹豫什么?
我想问问秀秀现在忙什么?想问问公子润在公司混的怎么样?甚至还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调回来?或者常沛可以帮帮忙?
但是,可能吗?工作中结识的朋友,谁也不敢全放心的结交。一如,常沛话中的犹豫。
晚上短信公子润,说跟着常沛去看房。他回过电话,细细的问了看房的过程,包括怎么去的,说了什么,房子什么样,大概多少钱,问了个溜够,才说,“常沛还说什么了吗?”
我想了半天,觉得都交代清楚了,“没有了。我谢他,他说是应该的。”
公子润道:“嗯,他是应该。如果不是因为他,你现在应该还在公司。”语间憾意,令人莞尔。
“怎么不说话了?”公子润声音低低的问,“不方便吗?”
“没有,方便。对了,你怎么样?又喝酒了吗?”
河南很有酒文化,做业务没有不喝酒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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