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知他胡闹,却仍然吓得不轻,推了他一下,却被抱在怀里,坐的有些不稳,脚微微撩起,有些离开水面。他的大脚轻轻抬起来,轻轻的踩在我的脚上,便稳稳的压在水底,暖融融的感觉不到任何寒意。
心底像是东北的大暖炕,平展展的铺开一大片,热乎乎的,烧热了整间屋子。
“坐好了!”肇事祸首竟然责我不好好坐,但看他微红的耳朵,我好心情的没有计较。难道,这也是他的第一次?想起这个,心情大好,双手支着床面,肩膀蹭着他的大臂,歪着头斜仰着看他,傻笑啊傻笑!
人家的45°仰角都是充满了惆怅与优雅,为什么我的45°永远像个傻子?
傻呵呵的问出这个问题,他竟然很牛掰的说:“因为他们看的是白云这种傻乎乎没智商的东西,而你看的是我,所以一比较就显出你的傻了!”
呵呵,好吧,只因我的目光一直在追逐着你的影子,所以就变傻了。这样理解,我也能接受!
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比比他的,好小。他似乎也发现了,刻意对齐了脚后跟,大呼小叫:“孟露,你的脚怎么那么小?!”
小吗?我穿三六的鞋,当然偶尔也穿三五的,可是我从不去儿童柜台买鞋,难道这也算小脚?
绷直了脚尖,也不过到他的前脚掌中间位置,还是拿最长的那根脚趾头的顶尖处算。
“啧啧啧,看看你的脚,跟团肉包子似的,我以为你多能跑呢,原来就靠这两团包子滚的啊?!”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却气的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大二的时候,我曾被他鼓动着,勉强报了一个八百米,然后临时添加添加添加,到最后实际比赛的时候不仅参加了八百米女子组的比赛,还参加了四乘一百接力,四百米接力,和二百米的比赛。累得我几乎虚脱,他却只知道捧着奖状在老师面前现眼。
当然,我也有所收获,从此后他再也不敢拿班级荣誉对我吆五喝六。
“胡说什么啊!”我为自己辩解,“我本来体育就很好啊!短跑长跑我都很厉害的,天生就有这天赋,什么肉包子滚的。我告诉你,我就是没参加,别看我个矮,要是参加跳高比赛,我也能拿个第三名。”这倒不是吹牛,一二名都留给那些体育特长生,但是普通学生里面,我要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何况,小时候个子长的早,老师特意领去练的跳高,我弹跳好,爆发力稍逊,但是动作领悟快,老师还挺重视的。
那时候,体育老师跟我妈讲,说我身材比例始终,肌肉发育匀实,是个练体育的料子。但是我妈认为那都是小三门,不能作为正经的出路,愣是把我从训练队里拉出来,塞进子弟学校,一关就关到大学里,变成今天这幅懒样子。
公子润捏捏我胳膊上的肉,嘿嘿一笑,“就这?”
松是松了许多,基本上也没什么肌肉,但要是豁出去还是能激起不少能量的,我摆了一个pose给他看,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塞进睡衣里,放在大臂上,做小老鼠跳跃状:“见识没?这叫muscle!”
哈哈哈!公子润笑倒在床上,脚上溅起的水哗啦啦的撩了一地。我手忙脚乱的按住他,拽他起来捶他:“别乱动,万一结冰了会滑到的!”
“好好好!”公子润抹着眼角的眼泪,“不乱动,不乱动。诶,水凉了,倒了吧。”
“你去。”我犯懒,谁让他刚才笑我。
“我不认路。”明显是推脱,这家伙能懒的时候绝不勤快。我早就知道他的德性。悻悻的擦干净脚丫子,端起水盆,倒在外面的水房里。黑黑的楼道,平时我从不敢出去,今天或是以因为他在的缘故,我竟来来去去跑了三趟,满头大汗的收拾完,关上房门的时候才想来害怕。
房东很好,床给配的是一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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