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啊?”
公子润已经坐起来穿衣服,看不出来还挺有肉的:“都在一个公司,就算她是董事长的女儿,也应该收敛一些。现在搞得尽人皆知,让我做事很被动。”他扭头认真的说,“做好了,人家说是董事长帮你;做不好了,说你不用担心背后有靠山。我自己就不能把事情做好吗?露露,你说,我没这能力么?”
有,那也只是在学校证明的!但是,社会要比学校复杂一百倍。能少奋斗三十年便宜,可比自己的能力更珍贵。
我热烈的鼓励他:“有,你肯定有!我相信你!”心里却暗自腹诽:总有你撑不住投降的时候,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住这个破地方拼命的奋斗,实在是件很凄凉的事情!
第三十八章
来去匆匆,公子润走了之后,我坐在教室里想自己是不是趴着睡了一觉,睁开眼,圣诞节还没过去?
学习的枯燥如果成了习惯就不会觉得难受,每一天都是可预测,只有每一天的结果不可预测。书本的侧页是深深浅浅的污渍,凭着这污渍你就知道哪些是重点,哪些是难点。有时候,就着教室里的阳光,最大的乐趣就是用指甲挑开没有污渍的地方,看看是什么内容竟是自己没有看过的;或者那些最脏的地方,看看是什么东西让自己如此摩挲?
教室都是阶梯的。这里不是我的大学,却和我的大学一般无二,偶尔也可以看见拎着饭袋子的学生,咣里咣当的走过。看她们仰着脖子,拉着书包,驼着背,有气无力的走进教室准备上课,然后在下课前几分钟蹑手蹑脚踮着脚尖从后门溜出去,手里拎着六七个布袋提前打饭。最喜欢看的,是第四节课下课铃一响,从对面教室冲出来的前三名,一个赛一个快,一个赛一个的精神,挤在门口互相撞一下都不计较,撒丫子冲出宿舍楼,捡着最近的距离踏花踩草的冲向食堂。
从一个冬天走向另一个冬天。我还记得上一个冬天,我就是这样浑浑噩噩的过着,纠缠在自己看不清楚弄不明白的感情中,可是转眼第二个冬天,我却和最不可能的人在一起,坐在另一个不属于我的校园中,看别人重复自己的日子——好像转世轮回,好像前世今生,好像……很沧桑。
现在我已经不再趴着桌子睡觉了。但是在我右手斜前方,固定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小恋人。看他们的书大概也是考研的,但是两人似乎都不用功。男孩子常常看着看着就打起瞌睡,女孩子会趁着男孩子睡着的时候从书包里抽出花花绿绿的漫画偷看。我见过男孩子悄悄的抬起眼皮,然后转个头扭向另一边;女孩子看的就更加大胆。只是,当下午的阳光斜射在男孩子的嘴角,看着蜿蜒而下的一道涎液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笑了——不是毛病,只是生理反应而已。有时候,女孩子会掏出面巾纸——细细的,心相印的那种粉色的纸巾——轻轻的擦去男孩嘴角的口水。然后皱着眉头抹去落在纸上的痕迹。我想起公子润皱着眉头说:“怎么又流口水了,刚给你擦了!”
冬天,我像一个阳光下的老人,蹲在角落里从周围的喧嚣中采摘着似曾相识的景象,然后固定在墙上,慢慢的欣赏,考研,让我的时间静止下来,心情也不再有波澜。
——我承认,对常沛的帮助其实是幼稚的;
——我承认,对何春菊的怨念其实是没必要的,换了谁哪怕是自己都会如此;
——我承认,对谢亦清的讽刺其实是刻薄的,这个年纪能看清道路的并不多,他已属不易,我必须为自己的鲁莽承担责任;
——我承认,对杨燃天的处理是不理智的,在最初的最初就应该让尘归尘土归土,不该浇上水,捏到一半却放弃;
——我承认,对段姜的讨厌是一种嫉妒,一种羡慕,在我工作的日子里,我似乎都在比着她的积极悄悄的努力,甚至连衣服,也暗暗的攀比,呵呵,女
-->>(第24/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